常送她带回去给孙女吃。
哪像刚来的这家,凶巴巴地看不起人。
所以只要有人抱怨,她也愿意跟他们多说几句。
这一天。
秦溪几乎是摸黑卖出大半豆腐和饼子。
***
从菜站买完菜出来,包亮和卓三在街对面冲秦溪招手。
三人就在路边说起。
“三妹,我们查到了柳雪花的相好,就住淮南路的经贸宾馆,那男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好。”
“我们还发现了件事,那老头不仅跟柳雪花好,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卓三补充。
“所以我们怀疑那个男人就是耍柳雪花玩儿呢,根本没想和她结婚。”包亮又说。
秦溪眼皮一动,又道:“姐夫,你们继续跟着那老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成,我们这就就去。”
在打探消息方面,包亮和卓三都相当靠谱。
秦溪交代完就回了大杂院。
包志明和刘娜撅着屁股趴在柿子树下捡掉落的花瓣玩。
秦溪走过去,在小团子开裆裤下白嫩嫩的屁股上拍了下,吓得包志明往前一扑,趴了个结结实实。
“三姨坏。”
小团子抗诉,秦溪全当没听见。
转手就从篮子里摸出个块米花糖来:“既然志明骂三姨坏,那三姨就不能给他吃米花糖了。”
说着,故意拿着米花糖在两人面前晃了圈,引得两人又叫又跳。
逗完孩子,余光中突然注意到方金桃母子就站在不远处,犹犹豫豫地不敢上来。
“方婶子。思思来吃米花糖。”
精心养着几个月,方思思的脸稍微长了些肉,瞧着脑袋也没那么大了。
红红的小嘴一噘,眼睛立刻笑弯了。
“秦溪姐姐,我要吃米花糖。”
“那你和弟弟妹妹一起到凳子上坐着吃,姐姐和你妈妈说几句话。”
秦溪把米花糖递给方思思。
“妹子,婶子有话跟你说。”
似是终于做了决定,方金桃一跺脚,拉着秦溪坐到秦家屋檐下。
一开口,先让秦溪意外了下。
“妹子,你要小心柳雪花。”!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茶。”秦海忙冲张秀芬招手,黎书青三人会来是他绝对没想到的。
没想到陆秀也认识霍云,跟着张秀芬就站了起来。
“霍队长。”
要按职位算起来,霍云还是罗正峰的领导,陆秀也没想到霍云和秦家还有关系。
“陆阿姨你好。”
霍云大大咧咧一笑,先介绍对象谢郝云,余光见黎书青的眼神一直往厨房飘。
“罗正峰那小子呢?这么热闹的场合没见人。”
“在厨房帮秦溪烧火。”陆秀笑了笑。
下一秒,她就见对面三人表情
都凝了一下,霍云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罗正峰那小子哪会烧火⑷_[(,我去叫他出来打牌。”
说完,钻进厨房没多会儿就拽着一脸糊涂的罗正峰走出了屋。
“陪哥打牌。”
左手拽着罗正峰,右手直接把黎书青往厨房一推:“你不打牌,进去烧火。”
黎书青应声进了厨房。
陆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落在黎书青微微弯腰钻进厨房的背影上。
儿子傻,她可不傻。
再看张秀芬,被谢郝云挽着胳膊逗得眉开眼笑,是半点都没注意到几个年轻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傻儿子……看来要吃瘪了。
很快,客人落座,新人出来给大家敬酒。
秦涛笑容灿烂得过分,一身从照相馆借来的不合身西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端着酒杯到处敬酒。
潘来凤也大方地和宾客们说笑,只在盘发上简单地别了朵红色头花。
秦溪从兜里摸出珍珠霜,挤出一小点抹在手上,边擦手边走在前面,黎书青跟在后。
“秦溪,来坐这!”
酒席没分主桌,新娘又没个亲属来参加,大家都随便分开坐了。
秦溪出来得晚,秦家那一桌已经坐满了人,看谢郝云招呼,就坐到了那一桌去。
她刚坐下,黎书青就从旁边桌拉了个凳子摆到秦溪旁边。
崔秀霞不得已,自己往旁边让了个位置出来。
黎书青坐下,脸上甚至连半个多余表情都没出现,就好像那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可真奢侈,珍珠霜用来擦手,我擦脸可都舍不得。”
秦溪一坐下,谢郝云就闻到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霍云说托朋友从海市带回来的珍珠霜,她平时就舍得挖一小点擦脸。
霍云似笑非笑地撇了眼黎书青:“黎书青送的吧?你那瓶就是他给我的。”
好友是调侃了,同时也漏了馅。
一桌子人几乎同时停下筷子看向坐一排的四人。
黎书青淡淡地点了下头:“刚好去海市,就顺道买了几瓶。”
“你不是说专门托人买的吗!”谢郝云气呼呼扭了把霍云咬牙警告:“你怎么不跟黎同志好好学学。”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