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那东西细嫩指间十分轻慢，衬些优雅的灵巧。
刀锋冰凉的光倏忽闪过言袖的脸。
那把刀小孩嫩白的手里，显出十足的锋利和冰冷。他的手却很白，显得比刀光还白几分，虽嫩，指节却已有修长感。
房间里十分安静。
为了她休息，窗帘并没有被拉开，光线无法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进来，隐约地洒进几分光亮。房间稍有点复古的装饰，镜子繁复的花纹，这时似乎衬出几分秘诡。
床上架子放的玩偶熊眼珠黝黑，嘴上用毛线缝着笑弧。
言袖微微屏住呼吸，看着他拿那把刀削苹果。
少年手指灵活，用刀慢条斯，把苹果削得很漂亮。
房间一直这样安静着，直到一个苹果削好，苏折熠轻轻把刀放下，他轻轻松开，刀就被好好地放床柜的果盘上，沁着果肉的香甜气，刀身上有干净淋漓的汁水。他雪白指尖拎着苹果递给她。
“……”言袖默默接过来。
“课不听，做什么？”黑月光竹马抽出书包里的笔，按下笔帽，微微笑问她。
小姑娘啃着苹果小：“睡觉。”
她看见小竹马的眉梢挑了一下，而后他答应：“好。”
言袖吃完苹果，真就躺下来了，对方没有管她，坐床边拿了一沓资料画，言袖望望，“苏折哥哥，会不会伤眼睛啊。”
竹马回头看看她。
他停了停，把东西收回去，随后转过身，单膝跪上来，掀开她的被子。
言袖：“？”
小竹马显得微凉的身体盖进被子，他躺床上微微闭眼，长睫毛落眼睑下，投出一片阴翳的影子，苏折熠握了一下她的胳膊，张：“睡。”
言袖：“苏折哥哥也睡？”
“那我做什么？”黑月光端详她，回过头，视线床柜定了定，他抬手似乎又拿刀。
概对方是又削个苹果吃，但言袖一下子抓住他袖子，脸颊往对方怀里蹭了蹭：“哥哥……就睡吧。”
小孩垂眸看她两眼。
他倒没坚持，收回了手，胳膊被她抱怀里，也没抽出，轻轻漫漫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