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停下脚步。
大夫人见到他,愤懑、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着转儿,出声时语带哽咽:“四弟,你与我说说,我父亲、大哥下了大狱,是不是你与人打了招呼?你、你这是为什么?雅柔的事我知道你不同意,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我要是知道有这一天,还怎么敢提那件事?再者说了,雅柔的事不是已经作罢了么?你为何还要下此狠手?”
她语声刚落,堇竹就上前行礼,绘声绘色地与霍天北说了刚才的事,毫无诚意地道:“夫人自然说的是气话,可奴婢实在是为夫人意难平,对大夫人多有冒犯,还请侯爷责罚。”
霍天北凝了大夫人一眼,“我是在帮你父兄,你就别管这些了,日后也不要为了这种事迁怒云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