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席,来往的各色人等都请去聚一聚,给日后造势。”
看起来是客客气气与他商量,其实早就胸有成竹了。汪鸣珂还能说什么,笑着称是。
出了汇春路,顾云筝先去了沈大夫的药铺济善堂,只是为了见见这个脾气别扭又古怪的人。她戴着帷帽与春桃走进去,运气不错,见沈大夫正在慢条斯理的给人开方子,比之记忆中清瘦了一些,唇边还是两撇小胡子,再没别的变化。
春桃低声问道:“夫人,我们买什么药材啊?”
顾云筝随口道:“要一包茯苓粉、三钱珍珠粉吧。”好歹是进门了,就照顾一下他的生意。
随后,顾云筝去了顾家,让春桃知会前院的管家,请顾丰再帮她选几个小厮,这是此行目的,看望顾太太倒是捎带着的事。
顾云筝怎么也没料到,会在顾家遇到二夫人。她进门时,二夫人正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上】
二夫人想来是已听说了,看到顾云筝并无意外,语声轻快:“这倒是巧了,四弟妹又来看望亲家太太?”
“是啊。”顾云筝反问,“二嫂也是来探病的?”
“那倒不是,我是顺路,就过来跟亲家太太说会儿话,这才知道她不舒坦。”二夫人解释之后,笑着道辞,“我还有点事,我们回府再说话。”
“好啊。”顾云筝目送二夫人走出院落,带着狐疑,走进厅堂,转入寝室。
顾太太还是昨日那副样子,只是眼神闪烁不定,笑容牵强。钱妈妈站在一旁,也有些惴惴不安。
二夫人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顾云筝不动声色,落座后如常与顾太太寒暄。
顾太太应承几句,瞪了钱妈妈一眼,“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去准备茶点?”
钱妈妈强作镇定,额头却有细细的汗。
顾云筝心头警铃大作,同时又有些庆幸:幸好顾太太与钱妈妈不是能藏得住事的人,若是神色如常,她还真不会心生戒备。她对这主仆二人的印象仅限于贪财,也就不能时时防范。
钱妈妈去而复返的时候,顾云筝笑笑地打量着她,发现她捧着托盘的指节有些发白。
不会是想把她毒死吧?
至于么?她不过是在相隔一年后又与霍天北有了床笫之事。
再说了,下毒?那得是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后果太严重,牵扯太大,谁都想得到。顾太太也不像是那样冷血傻到那种地步的人。
不可能是毒药,那茶点里面藏着什么玄机呢?顾云筝敛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