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下颚,就发现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了,惊呼一声后,这才对上他略有些暗沉的视线。
叶蓁额头上不禁闪过几道黑线,难道初哥都是这样?
明明长着一张谪仙而禁欲的脸,但对于这种不可描述之事却格外热衷似的。
“烈焰石的事为夫给你想办法”
司缪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话落,就抱着叶蓁消失在原地。
院落中,独留石桌上的一坛桃花酿,两个成双的酒盏。
灵域。
这是叶蓁第二次到司缪的灵域中来,依旧散发着浓浓的土豪气。
在这里,她也看到了熟悉的东西,如月牙,兰陵王,血参,还有个许久未见的东西,小藤蔓吱吱,不过现在的它已经不算小了。
当初往生路重归饕餮大陆节点,吱吱也被留在了司缪那里。
“主人!主人!”
如今的吱吱声音不再稚嫩,反而添加了些许少年味道。
不过叶蓁当然没有理会,因为她已经被司缪抱到了浮空岛的竹屋中。
“神尊大人,天还亮着,能不能不要这么急色?”
被放在床榻上,叶蓁伸手抵着司缪的胸膛,有些无奈地说道。
“急色?卿卿这是误会我了,刚刚不知是谁对为夫毛手毛脚…”
司缪挑眉,对于这个可不承认,他盯着叶蓁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
闻言,叶蓁嘴角微抽,她眼神飘忽,就是不去看他,一副有本事做没本事承担的模样,司缪胸腔微震,将唇瓣覆在她的唇上,愉悦的笑了。
“天…天还没…”
叶蓁微微挣扎,在青天白日做这种事,她还真有些豁不出去。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落下,灵域就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好似为了映衬她那句“天还没黑”,缕缕月光透过窗棱照射进来,颇有意境。
霎时,叶蓁只能认命地呜咽一声,任其宰割了。
司缪手中动作不停,黑暗中,玉眸深处掠过一抹缱绻浅笑。
叶蓁如同一条咸鱼般,在司缪手中翻来覆去,满室春色。
……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响起一道性感而低沉的声音,气氛安静下来。
叶蓁一把推开司缪,有些疲惫地将衣服套上,翻身而起。
灵域中的天色也适时的“亮了”。
她眯着眼,回眸看向斜靠在床上的司缪。
他的双腿很长,线条笔直,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强健而优美,只不过上面有几道暧昧的痕迹,潋滟深邃的五官在暖阳下透着淡淡的侧影,美得不可方物。
察觉到叶蓁的视线,司缪牵唇一笑,眼神中尽是缠绵的餍足。
“……”
叶蓁本想说些什么,但对上他这样的视线,瞬间就没了说话的心思,耳根后隐隐有些发热,好似下一秒就要被蛊惑,再度沉迷在他的美色中。
“叶蓁!你真的太没出息了!”
叶蓁赶忙回过身,不再打量他,心头忍不住暗暗唾弃自己。
为了转移视线,就扫视起了竹屋,和上次相比,倒是没那么冷硬了,反而多了些许柔和,这些从硕大的衣柜,成双成对的杯盏香炉中就能看出来。
叶蓁凑近衣柜,打开一看,里面尽放置着一些青衣和银袍,都是虚无神鳞片制成的,挂在一起给人以视觉上的冲击,意外和谐。
叶蓁有些怔愣,伸手摸了摸触感相似的衣衫,心头微暖。
绕过衣柜,就是女子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一些胭脂水粉,珠花簪子,这些都不是凡间的普通东西,皆具有灵气,已经不能用大手笔来形容了。
司缪将竹屋的模样改变了不少,多了她的痕迹。
但是,有一样东西却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在竹屋一侧,一样东西被珍之又珍的摆放在一堆涅虞花上。
涅虞花,珍贵程度不下于十二仙灵,每一朵,都具有让人平白晋升一阶的能量,即便修为会因此虚浮,但在饕餮大陆也是凤毛麟角的珍贵存在。
可她看到了什么?
足足数百朵涅虞花堆成一个层层叠叠的莲状物,而顶层则放置着一个蛊蚌兽的壳,这是一种海魔兽,防御力极强,即便是脆弱的小兽也难以破开壳子,而面前这个明显是大乘期蛊蚌兽的壳,散发着璀璨的流光,格外神奇。
这么多珍宝,却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蛊蚌兽壳子中摆放的一块布。
没错,就只是一块如水般柔软的布料。
看到这布料,若是旁人一定会怒叱一声暴殄天物,然而叶蓁却腾地一下红了脸,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周身气温逐渐升高,久久不降。
“你,你…”
叶蓁脸颊绯红,回眸怒瞪司缪,却你不出个所以然。
“怎么?夫人对此不满意?”
司缪挑眉,他起身,体表瞬间凝成一套衣衫,靠近叶蓁,从壳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布料,当看到雪白布料上星星点点的梅花时,眼神越发柔和。
“你留着它做什么?!”
叶蓁忍不住低呼一声,感觉脸都能把鸡蛋烫熟了。
这块布料不是别的,正是她第一次时遗留的落红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