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有些狐疑,这是谁住的他也不清楚,只是这个外族人又是如何与神农一脉的亲传弟子认识的?
这三个人,真是个个都是谜。
农樱站在房门口,抬起手,又放下,再抬起,再放下。
她踱着步子,似乎不知到底应不应该敲开门。
老头轻飘飘落在屋顶,看着犹豫不决的农樱,他都着急了。
最后,农樱还是敲门了。
夜深人静的,屋中的人似乎睡了,农樱敲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声迷糊的声音,听声音知道是个女弟子。
“谁啊!这么晚了还敲门!”
那人语气有些不耐,却还是起身开了门。
农樱紧张极了,看到开门后那张熟悉而温暖的脸,她险些哭出来。
农苓开门,就看到一张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脸。
“你是谁?是别族弟子?”
她敲了敲脑袋,却想不到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听到她的话,农樱垂下眼帘,声音中有些苦涩:
“苓师姐”
她当年毁容离开,若非叶蓁帮她治疗,恐怕现在还顶着一张可怕的脸。
不过也正是因为和叶蓁在一起,时常服用一些灵食,以致于不仅脸恢复了,也发生了一些改变,毕竟三年前,她的脸还稚气未脱,女大十八变。
农苓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身体一僵,霎时间所有的睡意都烟消云散。
她瞪大了眼,眸中有眼泪摇摇欲坠,来不及多说什么,一把将农樱拉进屋子,还警惕地探出头去看了看,见没有人,这才进屋把门关上。
农苓看了看农樱,一把将其抱住。
“小樱,小樱,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把农樱抱的很紧,声音有些发颤。
农樱也回抱住她,两个失散多年的师姐妹就这样重逢了。
虽然杨箐做的很绝也毫无破绽,但农樱怎么说也在神农一脉生活多年,知心人还是有的,只可惜当初离开,她们也无力阻止。
农苓就是农樱最信任的师姐,当初也曾竭力帮她,却无可奈何。
“小樱!你是怎么回来的?没人发现你吧?”
两人相拥许久,才缓缓分开。
农苓拉着农樱坐在床上,认真打量着她。
当看到她毫无瑕疵的脸时,眼中又有泪水涌出。
农樱当初离开时,血肉模糊的脸,失声的喉咙,以及孤独的背影,都是她午夜梦回时痛苦的源头,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师妹,她竟无法给予她帮助。
“这件事说来话长,师姐,我来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农樱不知道该怎么说司缪和叶蓁之事,拉着农苓的手,语气恳切。
“帮忙?你说!当初没有帮到你是我铭记一生的痛苦,你此番回来想必也是千难万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师姐无论如何都会助你!”
农苓摸了摸农樱的脸,眼中满是欣慰。
能再次见到农樱,看到她完好无损的脸和嗓子,她觉得比任何事都令她高兴。
“师姐,我想参加三族会武”
农樱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很久,才说道。
“三族会武?”
农苓惊呼一声,她很清楚农樱现在身份的难处,想参加三族会武无异于痴人说梦,一旦被族人发现,最后将要面临的恐怕会比死还难受。
更何况,神农一脉还有一个最容不得她的杨箐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农箐。
“是的师姐,我想参加三族会武”
农樱抿唇,语气严肃而认真,她真的要参加三族会武。
当年狼狈离开,如今回来,她不想再偷偷摸摸。
“可是,我能帮你什么呢?”
农苓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她虽然是亲传弟子,却也没办法凭空塞进一个人。
“师姐,我记得你的师傅是文心长老,她以前也很疼我,你能不能帮我牵线,让她暂时收我为徒,让我先参加三族会武?”
农樱说出了自己早已经想好的办法。
长老所居之处都有阵法,她没办法靠近。
文心长老和她母亲是多年好友,当初她被驱逐时,文心长老还为她说了不少好话,如今求她帮忙,想来还是可行的。
“好!小樱你放心,我这就去帮你说!”
闻言,农苓眸子一亮,这的确是个办法。
她刚应下,就转身要去找自己的师傅,文心长老。
见农苓把这件事完全放在心上,农樱舒出一口气,却拉住了她。
“这件事,待明天三族会武之前说就好”
农樱制止了农苓,虽然觉得心有愧疚,但那个时候说出才是最好的时机。
“为什么?”
农苓也有些不解,毕竟时间太赶了。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直躺在屋顶上的老头有些急躁地抓耳挠腮,这些东西他根本不想听,他就想知道这“小樱”是什么身份。
文心他知道,是他徒孙。
诶,这闭关太久,连自己的徒子徒孙都不认识了。
老头有些感慨,不过这丫头看上去似乎也是他神农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