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包围,谢璲有任何紧迫感,而试探性地对沈教授说道:“我并不主动干扰课堂秩序的,实际上,我刚进入医学院主楼就被……呃,被未知力量传送到这的,其实我好害怕。”
沈教授皱起眉,像完全听不懂谢璲在说什么:“什么未知力量?什么传送?”
在沈教授说话的同时,那些聚集过来的‘保安’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沈教授,我还坦诚相见的比较好,在时间紧迫,我这人耐心有限。可以告诉我那和你保持联系、告诉你我来翔安校区的人在哪吗?”
“坦诚相见?”沈教授好像抓错了什么重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说我的穿着不合规吗?我不想在这季节穿得这么厚。”回答得驴头不对马嘴,好像完全听见谢璲的后半段问话。
说完后,沈教授叹了一口,有些不悦地解开了自己的白大褂,和谢璲坦诚相见。
在那白大褂之下的,不什么厚衣服,而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内脏……心脏不断跳动着,肺部随着的呼吸在不停收缩,肠子在有衣阻拦后,直接从腹腔中垂了下来。
“如你所见,我身上的皮不见了,所以我必须要系紧扣子,要不然垂下来的肠子很影响我走路。”
谢璲沉默了。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教授继续聊下去了。
这位沈教授有点理智,但不太多。
简思远缩在尸库角落瑟瑟发抖。有找到房间的出口,只能尽量缩自己的存在感。
不很懂这些怪之间的坦诚相见。这未免太不见外了,沈教授的五脏六腑都坦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