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有什么区别?”
霍大哥兀自自责半晌,又一拍脑门:“完了,这是高手,我的蠢弟弟可不是他的对手。”
。
江礼坚持不去医院,提议:“霍总,你把我放在地铁站就行,我想回家……”他又改口说,“回去……躺一会儿,真没什么大问题。”
霍慕东一言不发。
方才听到江礼那番话,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更让他难受的是,江礼一个字都没说错,讲得全是事实。
是他不准江礼暴露他俩的“猫腻”,是他三令五申强调不会给他“名分”,是他亲口说以后必定要结束这段“关系”。
理智上一点错没有,他是霍氏集团的三公子,是前途无量的创业公司老板,是庞大家业的豪门继承人,他不可能跟一个出身平凡的男人纠缠不清,所以他如此权衡利弊,提出这些条件合情合理。
但,怎么听江礼亲口说出来,他心里这么难受呢?
江礼不哭不闹,唯一泄露出的一丝小颤音,就如同钝刀在他心口一点点地拉,闷闷地疼。
——你可以不用那么懂事。
——你可以闹一场,跟我要天价的经济赔偿。
霍慕东在心里这样想,但到底没说出口。因为说出这种话,江礼也不会好受一些,这些说辞只是让他减轻点负罪感罢了。
就这样沉默着,霍慕东把车驶进熟悉的道路。
江礼眼睛一亮:再往前开一些就能看到别墅区了!这段路他认得。
方才江礼一直有些忐忑,生怕霍总一意孤行,不顾他的抗议,硬把他塞进医院。还好是回家……不,回到住处了!
“谢谢呀。”江礼发自内心地说。
搭在方向盘上的大手手指蜷了下,霍总的声音倒是平静:“谢什么?”
江礼:“谢谢你送我回来,刚才真怕你擅自做主,送我去做检查。”
霍慕东一语双关地说:“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强迫你。”
“……”
江礼怀疑他开潢腔,在心里小声反驳:你是不强迫,但你有千层套路,这个月不知多做了多少“功课”。
霍慕东:“但如果病情加重,就不能再听你的。……为什么对医院那么排斥?怕打针?真跟小孩子似的。”
江礼脱口:“我才不怕打针!……呃,我怕x光。”
霍慕东:“?”
江礼:“有辐射。”
霍慕东没多想,“小小年纪,活得还挺仔细。”
聊过几句,两人之间那种沉默的氛围终于被驱散,他们都默契地没提方才跟霍大哥的那场对话。霍慕东便悄悄松了紧绷的弦,以为这场小风波已经过去。
他默默决定伤感情的话以后不再提,名分虽然不能给,但他会对江礼好,这样不是挺好的?
至于江礼那句“很快就会离开”,霍慕东自然而然地没当真。
只要他不赶他,江礼怎么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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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直嘘寒问暖,就连江礼谎称想睡觉,他也每隔一会儿就悄悄进房间,鬼鬼祟祟地探出大手去摸江礼的脑门,试他有没有发烧。
江礼:“……”
这让他怎么测验孕棒啊!!完全没机会!
江礼没办法,只好乖乖地躺在床上装睡,没想到装着装着,还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期间似乎感觉到霍慕东又进来几次,以及极小的、用气音叮嘱阿姨给他熬些养胃清粥的吩咐。
声音淡去,逐渐陷入黑甜长梦,江礼醒来时,看到黑漆漆的房间,有点恍惚。
他貌似一觉睡到了晚上。
摸出手机一看,果不其然,深夜十点。
肚子有点饿,阿姨是不是煮了粥?……等等!先别急着吃饭,江礼想起他临睡前心心念念的大事:测验孕试纸!
现在没人知道他睡醒,霍总不会过来打扰,岂不是测试的绝佳机会?
江礼都没敢开灯,用手机手电筒照亮,做贼似的从柜子最底层翻出尿杯和试纸,轻手轻脚地进了客房套间自带的卫生间。!
跟老母鸡护崽似的不让人看,发现小夏对他殷勤些,就气成这样,这哪像他说的“不在意”?“是随手可丢的小玩意”?
分明就在意得不得了!
偏偏那男孩看起来一点不像那种声色场所的捞男,又漂亮又干净,纯得跟什么似的,这样鲜嫩嫩的大学生,别说没开过荤的霍慕东,就连他也招架不住啊!
霍大哥觉得,他得趁着俩人没发展得太情深义重的时候,赶紧去敲打敲打。
他们霍家这些小辈跟谁过一辈子,都是要考虑家族利益的,个人能力足够突出,抗争娶平民姑娘的先例都不多,更别提跟男人好上。
他个人不觉得孩子是必需品,但霍家真有庞大的家产需要继承,长辈们都盼着他们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假如得知最有出息的霍慕东跟男孩打得火热,一定会出面阻止,长辈出手,就不是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