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来的,不是旁人,而是裘言正的亲生母亲,三夫人。
她抬头挺胸,趾高气扬,颇有一种电视剧主角登场姿态。
“我来,自然是为了揭穿你。”三夫人举起手,指甲上涂满了鲜艳的玫红色,手指直指裘大长老,“你这个杀人凶手的真面目啊,裘大长老。”
“或者,我该叫你,裘言安?”
满室寂静,随即“咚“地一声,裘大长老重重拍打桌面,怒不可遏,“放肆!成丽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在国外,你可以直接打视频电话见他!”
“不对!我跟你一个被裘家休弃的女人说这些做什么,这是我们裘家内部的事,是我们裘家的地盘,你真是吃了贼心豹子胆,竟然敢强闯议事厅,你以为你儿子裘言正马上就要是裘家家主吗这么嚣张跋扈?老朽告诉你,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你儿子裘言正,他不敢发誓,做贼心虚,这种弑父的黑心黑肺之徒,不配登上我们裘家家主之位!”
说罢不等三夫人张口,直接就喊,“来人,阿大阿二,你们干什么吃的,守个门还叫外人闯了进来,还不快把她给我轰出去?”
然而喊了半天,他口中的阿大阿二都不见身影,更是不见其他仆人前来。
三夫人做作地捂嘴大笑,“啊哈哈哈~喊啊,裘大长老、哦不,裘言安你继续喊啊,看看能不能喊到人来。”
“什么意思?成丽蓉,你做了什么?你是想与我们裘家为敌吗?”裘大长老语气阴沉,又将视线看向裘言正,“是不是你安排的?你让成丽蓉一个外人,来插手我们裘家的事?裘言正,你姓裘,可不姓成!”
二长老也皱起眉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大少爷,您可不配当裘家家主。我们裘家,可不兴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主,三夫人再是你亲生母亲,但离婚后,她就不是我们裘家人。大少爷你让她来,是要将我们裘家,我们长老,每一个裘家人,置于何地?让外人看笑话吗?!”
被二长老这么一说,其他被三夫人开场那句话震惊到的长老也纷纷点头附和。
且不论三夫人话里的裘言安是怎么回事,就是三夫人她就不该强闯他们裘家的议事厅,还不知道将他们裘家家仆弄到哪里去。
这简直是太过放肆,不把他们裘家放在眼里。
裘言正可真是不懂事,这点道理都不懂,竟然让一个成家人来插手他们裘家,妄想爬到他们裘家头上拉屎。
到底是里外不分还是没断奶,一点事都要找妈?
还有,刚才他为何不发誓,是不是如大长老所言,裘老家主就是他杀害的,所以才不敢发誓?
这样一看,裘言正是真的不适合当裘家家主啊。
长老们不由指责起来,还有的叫起议事厅里其他家仆,要他们将三夫人轰出去,再去看看其他仆人哪里去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
然而——
“不许动!”
成丽蓉掏出管制武器,黑黝黝的洞口令人望而生畏。
长老们脸这回真情实感地黑了,“成丽蓉,我看你是真的要跟我们裘家宣战是不是?”
他们裘家人为了安全,进议事厅都是不允许带管制武器,避免利益争吵不慎出手的。
唯有守门的人才会持管制武器。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他们的软肋,被成丽蓉这个外人给拿捏住了?
“哎,别这么说,我只是想让大家安静安静,听我说几句话,可没有要伤害诸位的意思,诸位不要怕。”成丽蓉嘴里说的格外好听,但举起的武器却没有放下来。
视线在室内逡巡,武器随着移动,见大家都安静如鸡,这才露出满意的笑。
“很好,大家都很配合,那……”
“咔擦。”
武器上膛声音响起,成丽蓉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不许动。”
裘大长老不知何时竟然也摸出了一把管制武器,洞口直接对准成丽蓉的头颅。
“你要不要赌一把,看是你手快,还是我手快?”
成丽蓉浑身僵硬,在场的其他人脸色亦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现在看局势好像回到他们裘家这边,但是议事厅不能带武器这个规矩还是从前裘大长老提出并说服大伙同意的,现在他却公然违反,是个什么意思?
衬得他们这些遵守规则的,是个傻子不成?
“大长老,您违反规矩了。”一片寂静中,裘言正忽然开了口。
成丽蓉不由为自家儿子捏把汗,怕裘大、哦不,裘言安这个疯子为了示威开火,将她的好大儿突突了,那她就没法做裘家老夫人了,言康是成不了家主的。
赶忙就开口吸引注意力,“错了言正,他可不是大长……啊啊啊,裘言安你这个疯子,你竟然敢真的开木仓!”
成丽蓉慌忙抱头蹲下,好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