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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还叫没吗?
纪和玉正要反驳,就云母笑眯眯解围道:“没的小玉,我和你爸年轻的时候是么过来的。情深处难自禁嘛,我们都能理解,都能理解。”
闻言,纪和玉原本就发烫的脸更是泛起了一阵火辣辣的热意。
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在云澈并不能在观赛区停留多久,高山滑雪的项目比得很快,一会儿就要去接受颁奖和采访。
在云澈的要求下,纪和玉陪着一块去后台领奖,原本还些犹豫以自己的身份去是不是不太合适,但云澈解释了往常的颁奖仪式很多选手带家人朋友来看,纪和玉又是华国本国的选手,走个“后门”进内场不是什么难,纪和玉想了想,确实不太想错过云澈领奖的场面,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云澈的成绩实在太匪夷所思,是以正常比赛结束后,都没人能够超越的分数,自然就无可争议地成为了超级大回转的冠军得主,个单项的金牌,恰恰是云澈距离高山滑雪的大满贯所差的最后一枚金牌,不可谓不意义非凡。
颁奖仪式的筹备很快结束,云澈趁没人注意的间隙,在纪和玉眉心飞快落下一吻,才向挥手告别,跟着工作人员去准备领奖。
纪和玉站在领奖台下,最靠近领奖台的位置,抬头仰望着站在最中央的云澈,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四年前云澈接受采访时,在回答记者“此刻最想做的情是什么”个问题时,所给的答案。
“我的好运传递给华国选手,让更多的华国选手拥满意的成绩”。
本届冬奥,华国在多个项目中都取得了不小的突破,现在看来,云哥的愿望应该实现了吧?
云哥真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纪和玉么想着,面上不由浮现了一丝笑意。
然,很快就要笑不来了。
颁奖仪式结束后,云澈自然要接受采访。
一次,记者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
——请问云神,在获得了枚金牌,同时是您职业生涯大满贯的最后一枚金牌后,您什么想做的或是想说的吗?
镜头里,面对位记者,云澈罕见地笑了。
“我记得,四年前我问过同样的题,当时我的回答是鼓励华国其的运动员们。”
“但其实,今天我想对大家说实,”云澈顿了顿,在记者些惊讶的目光中,接着道,“我当时所想的与所想,其实一般无二。”
“那是什么?”云澈奇怪的回答和态度,成功勾起了记者乃至所观看着直播的人的好奇心,就连纪和玉同样是如此。
下一秒,就见云澈笑意更甚,目光越过记者的方向,转向了纪和玉的所在之处。
在回答问题时看向别人其实相当失礼,但云澈依旧“违背修养”了一回,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要做的,都再与旁人无关。
与一人关。
“我最想做的,是得偿所愿,”云澈一字一顿,给了四年前未能给的答案,“我之所愿……”
“不过一身一心,尽皆系于一人;我心中之人,亦可以入我怀中。”
句的确些拗口,且令人难以置信,所的人不由思考片刻,但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云澈,是传说中冷淡疏离的滑雪天王云澈,怎么可能在大众面前说样的?
唯纪和玉愣在了原地。
云澈一手执起胸前的金牌,慢慢其举起,目光愈发柔和。
“我此刻最想做的,则是戴着我的金牌,亲吻我爱的人。”
“我们上次见面,是花滑男单自由滑的那天。”
一番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现场登时鸦雀无声,纪和玉更是完全呆住。
根本就没想云澈会在个时候官宣!
虽然并不排斥跟云澈公开,但现在还没准备好……
与此同时,在众人愈发惊愕的目光中,云澈一步踏了采访区,向纪和玉所在的内场亲友去走去。
记者和随摄像对视一,自觉大新闻可挖,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下一瞬,就见云澈来了纪和玉面前,轻轻握住了纪和玉戴着玉镯的左手,同时在面前单膝跪下,捧着的指尖在唇边轻轻一吻。
云澈不知从哪里“变”了一枚款式看上去很是低调,但实际上奢华内敛的钻戒。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和玉?”云澈钻戒轻轻搭在纪和玉的指尖,柔声询问,“你愿意,和我一直、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