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落之前,没有人可以给一个肯的答案。 但毋庸置疑的是,随着纪和玉得分的断增加,他也正离有粉丝梦寐以求的那个位置断接近。 年轻的身体对封闭针的反应似乎格外好,哪怕此时曲目已然来到最后的半分钟,哪怕脚踝已经肿的几乎要将考斯滕顶一个隆起,纪和玉也依旧没有多少痛感,能够轻盈地完最后的动作。 眼下,纪和玉的节目还剩下最后的一组跳跃,以及结尾的烛台贝尔曼。原本考虑到他的4Lz+3T的功率仅有三左右,体能也很难再负荷一组高难度连跳,他在这个地方编排的是一组4F+3Lo,但现在纪和玉满足于此了。 自由滑只剩最后的半分钟,这也就味着,他能够用来争取奖牌的时间,只剩这最后的半分钟。 这是最后的机会。 他的体能虽然告罄,但也是没有余力;他的膝盖和脚踝虽然没好,但在止痛药和封闭针的作用之下,完全可以耐受;他的肌肉虽然因为乳酸堆积而酸痛已,但精神无比高涨,注力前未有地集中。 还可以继续,还可以进一步。 大奖赛总决赛的参赛选手,是一线中的一线,每一位的实力容小觑,尤其是那常年占据领奖台的“三座大山”,是纪和玉想要拿到奖牌路上必须翻越的槛。 想要赢下这场比赛,对纪和玉来说无疑非常艰难,何况,这里还是M国的赛场,他必须拿尽可能高的难度和完度,才有可能征服裁判。 再上一组4Lz+3T,对纪和玉来说是一场豪赌,在比赛的最后半分钟,体能完全跟上的状态下,本来就只有三的功率是下降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一旦失败,就味着他很可能与领奖台无缘。 但他必须要赌,要向全世界展现来自东方世界的决心和毅力,要再一次在世界级的赛场上创造奇迹。 此时此刻,纪和玉全身血液疯狂向大脑奔涌,滚烫灼热,令他的太阳穴住地跳动,似乎下一瞬就要炸裂,但纪和玉只恍若未觉。 纪和玉深吸气,电光火石间就已经做下了临场改节目配置的决。虽然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绪,做了无数假设,但时间其实也过走过了短短几个音乐节拍而已。 “……果然,”候分区里,察觉到纪和玉周身气势骤然一变的云澈忍住轻叹气,“孤注一掷,像是他的风格。” 闻言,骆温和陈长兴愣了一下,看向云澈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像是并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然而,下一瞬,他们就很快白过来。 只见冰面上的纪和玉,原本因体能下滑而稍显收敛的气势再度爆发,甚至暴涨至一个的高峰,冰场上的灯光打在纪和玉金红的考斯滕上,映射耀眼到如有实质的光。 此时纪和玉的气势现了这样的改变,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准备强上一个高难度的跳跃,因而需要将身体尽可能地调动,将潜能尽可能地压榨。 来及考为什么云澈会比他们这位日夜陪伴纪和玉训练的教练了解纪和玉的节目和性格,一眼就看纪和玉的打算,陈长兴与骆温脑海里此时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为纪和玉而忧心忡忡。 临场改配置,甚至是比赛中才改配置,对选手的基本功与应变能力是极大的考验,别提是在曲目末尾,状态迅速下滑的时刻,将低难度跳跃改为高难度跳跃! 虽然他们对纪和玉的实力非常放心,但纪和玉到底身上有伤,打了封闭以后痛,代表身体就真的能负荷这样的比赛强度,最后这一跳固然与冲分挂钩,但可能的是现失误,甚至摔伤。 “小玉怎么这样,”陈长兴轻叹气,眉心微蹙,“是我好。” 他并责怪纪和玉求胜心之切,也责怪纪和玉一声招呼跟他们打擅自做了主张,他只责怪自己。 责怪自己能力够,没能早地带华国花滑在世界赛场上打开局面,这才让纪和玉遭受了这许多苦难;责怪自己在几天前奥本海默挑衅纪和玉的时候,没能在他的身边保护好纪和玉,这才让纪和玉一小心伤上加伤。 “相信他。”云澈目光紧紧凝视着冰面上纪和玉滑行的身影,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声音虽然很轻,显得异常坚,甚至是铿锵有力。 相信纪和玉能处理好这个跳跃。 相信纪和玉能冲上领奖台。 相信纪和玉能行。 他们要做的,就这么简单。 骆温愣了一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