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璃心中有些诧异,“一年?”她以为赵破奴是在这里做客,没想到是居?
主人的事,管事的也不好多说。自家侯爷愿意收留从骠侯,他一个当下人的也能按照主人的命令办事。
一行人走到后院,却听隔壁院落传来兵刃相碰的声音,管事道:“侯爷闲来无事时,会和从骠侯一起连剑术。”
待刘璃走进院落时,便看见陈非和赵破奴人手中都握着一把剑,正在刀光剑影的对招。
许是为看见了刘璃,陈非一时分心,竟被赵破奴不小心刺伤了手。赵破奴连忙收住手中的剑招:“陈大哥,你没事吧?”
陈非垂眸看了一眼被划出了血痕的手,不动声色的将手背在身后,看刘璃:“公主。”
赵破奴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身看了过来,看见刘璃时,黝黑的眸子一亮:“阿璃公主。”
管事将刘璃带了过来后,便离开了。
刘璃慢慢踱步上前,看了一眼赵破奴,而后看陈非,笑着问:“你们的关系似乎蛮不错的?”
赵破奴傻乐一声:“我和陈大哥就像亲舅甥一样。”
刘璃:“?”一边叫大哥,一边是亲舅甥,你没事吧?
陈非:“……”
三人走进屋子,跟在刘璃身边的桃枝将手中的食盒放下道:“公主说好久没来看望骁勇侯了,所以特意让厨房做了糕点来看看。”
她将食盒中的糕点一一摆出来,却无意间看见陈非受伤的手,她惊呼一声:“陈将军,你的手流血了。”
刘璃下意识看,陈非遮住手背:“一点小伤,无碍的。”
赵破奴:“都是我刚才不小心。”
“桃枝你找管事取药来。”刘璃开口命令。
桃枝奉命离开,刘璃将糕点推给他们人:“吃点吧,等会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桃枝快便将碘伏取来了,刘璃看陈非,扬眉道:“陈大哥,手伸过来吧,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陈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顺从的将被划伤的手伸到刘璃面前。她轻轻的握住他满是茧子的大手,用纱布轻轻的沾了点碘伏然后一点一点,细心的帮他伤口。
站在一旁的赵破奴看着刘璃如此细腻的动作,突然也好想受伤一下,让阿璃公主帮自己包扎伤口哦。
其实这一点小伤对于陈非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偏偏被公主这般小心翼翼的处理伤口,他突然觉得这个伤受得值了!
这可是别人想要都没有的待遇。
给陈非包扎的时候,刘璃转头问赵破奴:“你为什么住在骁勇侯府?”
赵破奴道:“我没有宅子,陈大哥愿意收留我。”
“亲舅甥是怎么回事?”刘璃一脸好奇。
赵破奴坦诚道:“之前桑家的那个小子和我说,陛下之所以会重用病,是为病有舅舅。我也想让陛下重用我,所以我就想认陈大哥当舅舅。”
刘璃:“。”桑迁和赵破奴说这些什么意思?
赵破奴叹息:“可惜陈大哥不愿意当我舅舅,愿意当我大哥。”为是陈非从匈奴王庭将赵破奴救出来的,所以赵破奴心中对陈非是有感激的。
他在长安没有亲人,没方住的时候,陈大哥还愿意收留自己,让自己住在这么豪华的方。
刘璃听赵破奴这么说,挑了挑眉道:“赵破奴,我这里有个任务交给你做,你做不做?”
“阿璃公主的吩咐,我一完成。”赵破奴连连点头。
“你和霍病的关系怎么样?”刘璃问了一句。
赵破奴道:“我与病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是过命的交。”
有他这句话刘璃倒是放心了不少,她开口道:“我要你霍病身边时刻跟着他,然后我汇报他的异常举动,也顺便保护他吧。”
“咦?”赵破奴带着几分不解:“病怎么了?”
“不要问缘由,要按照我吩咐的事做就好,也不要告诉霍病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刘璃一脸正色的看着他:“你能做到吗?”
暗哨不行就来明哨,完美。
赵破奴想了想,点头答应:“好!”反正也不是坏事,还能帮阿璃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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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日倒也相安无事,是李敢终究还是没有卫青道歉,刘璃止不住在心中叹息,难道还是不能改变李敢的命运吗?
这几日刘彻算上林苑游玩了。刘璃生怕他会说出狩猎个字,然后让李敢和霍病陪他。
好在他并没有想狩猎,是单纯的想要游湖,顺便看一下昆明池的海军训练得怎么样了。
昆明池的海军一直都是陈非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