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那保姆点点头,“不过……”
她顿了下,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两个年轻人,“但是,你们得忍住,不那什么。”
“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你们知道吧?”
保姆认真地提醒,简初和梁景行对视一眼,尴尬脸红地赶紧转身进了浴室。
保姆将简初的睡衣递给梁景行,也不太自在地埋头走开了。
梁景行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假装若无其事地,跟着简初的脚步进了浴室。
但是他一进去,简初又将他往外面推了推,“你还是别了。”
“为什么?”梁景行抱着她的衣服,不解地看着她。
她不想被保姆看光,他可以理解,但是他跟她,已经赤诚相待多少次了?帮她洗澡的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怎么还突然害羞起来了?
简初脸一红,伸手将他怀里抱着的睡衣夺过来,“我怕你一会儿忍不住,对我兽性大发。”
梁景行:“……”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还是自己的老婆最了解自己的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