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回到了她刚来陈家没多久的时候,一次他不心打碎了她的一个玻璃瓶,她簌簌地掉着眼泪,而他无措地哄着人。
他一温柔下来,将所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恐怕此刻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会认——这副模样其实反而让人心软。
比他刚才的样子讨喜太多。
在他柔声中,陈京仪的眼泪滑落下来,陈屹岸眸光一黯,顺势轻柔地吻了上去。
本来就很烫。
这个吻加了温。
视野不的昏暗里,所的一切也不必再多么清楚。
他们从玄关移到了主卧。
当视觉阻挡,其它感觉就会格外敏锐。
喘息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今晚所的事情都显得么不正常,所的情况都在失控。
这个房间,陈京仪是第一次来。却没想过,第一次就会是这样的情景。
这里是他的私人空间,这个卧室更是私密中的私密。
而她就么横冲直撞地闯进了他的私人世界里,他拽着,深入再深入。
这仿佛是她进入他的世界的一个开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个从前她不曾走进过的世界,个亲人所不在的另一个世界。
而往后在这个世界里,她只会进得越来越深。
今晚的故事,一开始并不是很顺利。窄道难行,可能是太过不适,她蹙紧眉,试图将他往外推些。他额间都是汗,亦是艰难,能出心力低声哄着人。
陈京仪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他。
绷至极点的时候,难耐至极,她的眼角泪。可她又贪图这份欢愉。
一夜荒唐,荒唐至天破晓,荒唐至黎。
陈京仪沉沉睡去。
而这也是她一回在他怀中安眠。
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妹,关系陡然化转,往常所过的相处经历全部推翻。
他也睡去,从扣住柳秋秋开始就没停下来的疼,于这场欢愉之中,缓解不少,更是于此刻尽数消散。
……
陈屹岸是低估了陈京仪。
他睡醒时,意识未清醒,先捞人,却是捞了个空。
他意识到不对,睁开眼看,才发现房间早已空荡荡。
拿过机,发现果然她发的信息:【我先回家了。我们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情很正常,别太放心上。】
陈屹岸握着机不可议地看了几秒,当场气笑。
她竟是比他要洒脱。
原以为经过昨晚她态度会软许多,原来仍然只是他多想。
从昨晚谈话到现在,他多想了不知多少回。
他疼地用机抵住额,却也拿她没任何办法。
-
一晚折腾得太过疲惫,陈京仪睡了一觉,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又睡了一觉,才感觉养回了精力。
当天晚上他就出现在了她家楼下,打电话让她下去。
陈京仪拒绝了,“我不在家,我和梓梓在外面。”
陈屹岸沉吟了两秒,在考她这句话的真实。是真不在家,是故意躲他?
——他不确。
“给你带了蛋糕。”
“我不吃。”
“带了饭菜。”
“我吃过啦。”
“……”
眼看着他要发火,陈京仪及时灭火:“天公司见了,你回去吧。”
陈屹岸咬牙,“行。”
她很行。
他上赶着要负责,她走着要躲,甚至跑了起来。
但起码愿意见他,不是和上次一样连见都不见,陈屹岸也退了一步,“早点回来。”
她敷衍地嗯嗯两声,见他像说完了,刚准备告别,却见他又问了声:“疼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愣了下,待反应过来后,一瞬间便抿紧了唇,脸颊同步红起。她蹙眉,匆匆应了两声:“不疼了,我挂了,拜拜。”
动作快得像是后面人拿着火在追她一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屹岸其实带了药膏。
但是带了一堆东西,一样也没给出去。
他皱了下眉,认命一般地往回走。
-
之前的事情,陈京仪确实没原谅他,也没因为一晚,往事就都化作了云烟,就么消散。
晚之后,她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是做什么,仿佛晚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般。没躲着他,但也没打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