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喘声,甚至更重。
她闭了闭眼,节节败退,自耳垂脖颈,都了薄薄的层樱粉色。
险些,连抵家都等不及。
小别胜新婚。
尝遍甘霖又逢干旱的男人,在再度被甘霖临幸的时候,痴狂程度难以想象。
码逢夕是不愿意去想。
觉车子停下,逢夕推了推伏在她颈边舔咬,手早已经不安分,解开了她两颗扣子在里作乱的人。
他撩眼看她,那双眼黯得惊人。
逢夕垂下眼,退避开与他对视,小声提醒:“家了。”
他阖了下眼,将她拥进怀中,用力地抱紧,尽可地与自己相贴,须臾,方才舒口浊气,开了车门。
不过这么片刻,可他亦是难等。而待得入家门,情况更是彻底失控。她试图推他阻挡片刻,但万丈狂澜早已将堤坝冲垮。
衣物从玄关处直落了主卧。
他本就喝了酒,酒精减弱了他对理智的操控,难免更加放纵。
宋卿时在她鬓边厮磨,嗓音又低又哑,在她耳畔说着句又句令她几度偏过头不欲再听的私语。
今晚伴着窗外的月光拉开序幕。
却不想,意外发生在半。
宋卿时紧皱着眉,倏然间,动作部停下。
逢夕咬紧唇,惊惧地颤了下睫:“……破了?”
……
等风波静下来,她捉着他的手指摆弄,小声咕哝:“怎么办?”
宋卿时眉还蹙着。
他低眸看她,“想要宝宝吗?”
“嗯?”
“提前预想下意外情况,如怀上了,想要吗?”
他提出了这个意外之后意外的情况,逢夕愣了下,想了想,反而不慌了。是呀,其实也不过就是考虑下,如怀上了准备怎么处理罢了。是情况太突然,他们都从未遇见过,刚才才会那么茫然惊慌。
她头:“要的吧,虽然没有准备,但是怀上了肯定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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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没考虑过生宝宝的事情,也没有备过孕,这两年他们都比较忙,本来是想推过几年再说的。
今天的情况……
属于是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叫他们不得不提前思考这个问题来。
逢夕翻了个身,趴在他身边,眼尾还泛着余潮的红,“都怪你。”
他抬了抬眉,低眸觑她,也没推脱,颔首应下,将人重新揽怀里来。
-
逢夕有些忐忑地等了段时间。偏偏这次姨妈还不准时,推迟的那两天,她就差把会生男孩还是生女孩的问题都想好了。直姨妈终于来临,她才倏然松了口气,够重新将精力放工作上去。
她跟宋卿时说了声,知道他也在惦记着。
收消息的时候,他在开会,垂眸看了眼消息,眸光顿,有几分若有所思。
柏助问他要不要继续汇报的时候,他方才关掉手机,继续会议。
——是关于这次旗袍展的会议。
逢夕近都在整理她这趟出去拍来的素材,并且和电视台那边进行些工作沟通。这次准备上的新纪录片已经在推进中。
晚上,他来以后,她又忙了几个小时,才算将事情告段落。她去他的书房找他,想看看他在做么。
宋卿时已经洗完澡,换上睡衣。平时在外的凌厉减去不少。
她来的时候,他手里正好拿着几份设计稿。逢夕探上来看,他也由着她看。
“咦,这份好像不太样。”她敏锐地觉察出异样,想拿过他手中的设计稿细看。
宋卿时将她拉进怀里,揉着她的腰,“是不样。这份设计稿设计的是你的旗袍。”
“我的?”
“嗯。时候我们也会出席旗袍展,时候你可以穿它。”
穿着旗袍去观赏旗袍展,是再合适不过的礼服选择。
这次展会邀请的所有女性宾客,FX这边也都会建议并且提供旗袍。时候这场旗袍展会引多的瞩目,已经隐有预。
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原外,关键是,他也想看她穿。
宋卿时眼眸微黯。
他动作缓慢有力,揉多了有经验,逢夕被他揉得很舒服。
逢夕有些惊喜,他事先都没有告诉过她。
可她又哪里知道。
他没有告诉她的事情,何止这件。
比如,她定制的旗袍,不止这件。设计稿,也不止她手上这份。
还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