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转深,咬牙道:“以后让你柳秋秋了。”
他正在气头,逢夕才会在这个时候去争辩权利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只需要想着现在到底要怎么掀过去这一页就好了。
逢夕艰难地转动着被浆糊凝住的大脑,想了想,忽然凑,伸出舌尖,在他的喉结轻轻舔了一下。
宋卿时浑身都僵住,脚步也就这样停在原地,眸光陡然深邃。
喉结轻滚。
逢夕得寸进尺地在面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又咬了一下。
她闭眼,亲吻着它,看去竟是有些忘情。
宋卿时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只往一处涌去。
这一幕对他的冲击有多大,从他的反应中便可得。
在短暂的失神后,他快就恢复正常,眸光幽深如黑潭,深深凝视着她。刚才眼中的冷意终于消失,随之燃起的是滚滚燃烧的烈火。
他抱住她的动作在收紧,哑声唤她,警告:“动了。”
再动一下,就回去了。他可能会选择改道去旁边任一空包厢,就地执法。
他眼底的火撩动着在烧,完全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来这样的一招。
一下又一下,撩拨着撩拨着,像是心落了根轻羽,挠得心火直接燎原。
警告完后,她稍微安分了点,他眸光暗下,加快步伐,大步离开。
想听“姐姐”,想听“妹妹”是么。
——那就给他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