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太阴晴不定,楚絮今晚都懒得去讨好他。
;我知道了。;
;什么叫你知道了?你跟姓曾的早就分手了,你还惦记着给他过生日,不行,我要弄他一顿!;
楚絮听得唇瓣都在发抖,;你够了吗?;
;急了?;
;你要不想让我好好吃顿饭,你干脆让他们接下来的菜都别上了。;
蒋修知看了眼她的碗里,这是真饿了,难得一大碗饭就剩下一小半了。
他心里不快啊,可是忍住了。
;我过两天就去买。;
蒋修知哼了声。
一个玩物的自我修养,楚絮还是要多练练。
吃过晚饭,楚絮跟着蒋修知准备回去,车子就停在门口,她经过车前,径自来到副驾驶室旁。
有一个男人酒喝多了,歪歪斜斜正在打电话。;到哪了?老子叫个代驾,还要我等你吗?什么东西!;
楚絮刚要拉开门,却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先生,我早就到了,一直在您车旁等着。;
她吃惊地望向停车场的方向,看到曾彭泽穿着代驾的衣服,旁边放了辆折叠小车。
酒鬼走近过去,曾彭泽想要扶他,却见男人抬起腿踢在了他的身上。
;别骗我,你就是迟到了!;
;先生,我送您回去吧。;
男人又是一脚,将曾彭泽踹在了旁边的车门上,蒋修知也看见了,他的视线很快挪到楚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