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折磨的没个完整的人形,江绍之见到自己oga的那一瞬间几乎抬不动脚,眼眶酸热。
他们在楼梯口相遇,童青鹤站在阶梯前,与江绍之只隔了三个阶梯的距离。
“叔叔,”童青鹤整个人几乎放松了,彻底向下栽倒。
他栽进江绍之怀里,aha的怀抱宽厚温暖,辛甜的沉香今天带着酸涩的味道,心疼地安抚着他额头磕破的口子。
白净光洁的额头坠着一块触目惊心的血红。
江绍之唯一的本能就是拥紧他伤痕累累的小oga,掌心所触一片湿润。
童青鹤迷糊又克制不住地发抖,迫切的**升起。
他抬起脸,几乎追着江绍之的唇。
“叔叔,请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