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是女特务冒充的,我就挠了她一把,她就打我,我就跟她干起来。”小安安说的一点儿没有给自己挣理。
柳媚儿却是尖叫:“小安安真会撒谎,我可没有说那样的话,我只说哪来的毒?都是好东西,你们太浪费。
小安安就急眼对我又挠又抓,我也没有打她,小孩子尽说瞎话。”
“挺大个娘们儿满嘴的瞎话,真是跟你妈一个德行,天生的就是坏种,专门祸害人的妖孽,你的话一句我也不信,我就信我们安安的话,一句也不会瞎说。”
“婶子,你怎么这样护犊子?”柳媚儿委屈的哭起来,她的话一句她也不信,说的这是多难听,好像她一步一个慌似的,他们家的孩子就那样好?柳媚儿只有装白莲花,委委屈屈的哭诉:“我说的都是真的,一句瞎话没有。”
“你装什么装,这里没有猥琐的男人,你那一套迷~惑~不了在场的人,会表演也没人欣赏,你是给瞎子抛媚眼儿,白费!”
“我……”柳媚儿的哭声立即停止,双手攥拳指甲掐烂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