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喋喋不休的云珍只有下车终止了她的宣传。
云凤说:“三姐姐、四姐姐、谢谢你们啦!以后见。”
祁东风说了声:“再见!”这是他一路的第一句话。
瘸大爷说:“你们一路顺风。”
祁东风握了瘸大爷的手:“谢谢大爷,辛苦您了。
瘸大爷:“哈哈!”一笑:“应该的。”
“云珍,云秀,上车走吧。”瘸大爷看看恋恋不舍的二人,招呼她们走。
“等等!我把云凤送走咱们再回家吧。”云珍硬气的说道:“急什么?下午拉不了玉术秸,就歇半天吧!”
“那可不行!”瘸大爷说道:“牲口中午该喂,饿坏了牲口我是得负责的。”
老爷子也很倔,他姑爷是大队干部,才不怕云珍,这个老把式赶了十几年的车,对牲口有感情,饲养员把他使唤的马喂得起了毛,他找饲养员算账,哪个饲养员都怕他,不敢克扣他的牲口。
瘸大爷把车拐过来,她不走,他自己走。
云珍一看急了:“大爷!我还得买东西得到黑天才能走!。”
瘸大爷不理她,赶了车就走。
云珍急了,拉起云秀就跑,追车去,她可不能走十几里地回家,累得半死,磨一脚的泡,她还没有受过那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