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黑暗。
“这世上竟然还有换眼之术？！”楚留香陆小凤大为惊讶。
凌秀的关注点却有点不一样：“为你换眼的那位高人，叫什么啊？”
这种操作，她莫名有种熟悉感。她记着第一世看的那几集电视剧里头，就有这种换眼术。看得凌秀当时大为“卧槽”。
“那位前辈名无崖子，早年与我祖上有旧。只可惜，前辈的师门行事潇洒却太过低调，甚少与世人得知。”
“这几年来，我也不过打听到了一个名字罢了。”他遗憾道。
“是什么？”
“逍遥派。”
“噗！”凌秀一口酒差点儿喷到陆小凤脸上。
逍遥派？！
她倒不是联想到了逍遥子那个老妖精，而是因为……
——这道题她会！
“怎么了你这是？！”陆小凤嫌弃地看她一眼。要不是他躲得快，非得吐自己一脸不可。
“咳…呛到了。”凌秀随意地抹了一把下巴，对原随云道：“兴许是你找的方式不对。”
“最近江湖上有什么突然出现的神秘门派摆珍珑棋局的吗？”这句话，她是问他们三个人的。
“这倒没有。”陆小凤摇头。
凌秀撑着下巴，也犹豫了。那电视剧她就看了几集，看谁都像主角，看谁又都不像。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不确定在这个大乱炖的世界那门派的时间线是什么。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唔……”凌秀把话推到逍遥子身上：“我未入江湖之前，就认识了一个朋友。他活得年岁挺久，跟我说过这么一个门派。只是不只是不是一个。”
说着，她转头看向原随云：“抱歉。因为我也摸不准，所以不能擅自就给你期望。”
原随云桌下的手紧了紧，面上却带三分笑意：“无妨。”
“能得几年的光明已是幸运。”
“而我也习惯了做一只黑暗中的蝙蝠。”
他的感慨着，语气平淡却也寂寥。
凌秀忍不住就着他的话茬秃噜一嘴：“你别这么说。”
“蝙蝠也挺好的，有位大侠还以此做来自己的名号呢。”
“怎么说？”楚留香陆小凤这两好奇心重的都凑了过来。他们的兴趣看上去太过浓厚了些，似是想打消现在微沉下来的气氛。
“嗯……”公主殿下压力微大，尽量合理胡扯，让画风不跳频道。
“海外有一位侠士，他所处的城镇混乱不堪，没有法制。这位侠士双目因事故失明，眼前黑暗，身处亦是黑暗，却不甘愿与黑暗为伍。他为自己取名号为蝙蝠，肃清城市里所有的恶人，整顿秩序。后来，蝙蝠大侠的名声让恶人闻风丧胆，而他得到当地朝廷的认可，他们的皇帝更是把那里划分为他的封地。后来，那座城池成了最繁华的封地之一，还是每天都能赚上无数银子的销金窟，他也因此成了一城首富。”
楚留香：“……”
总觉得这故事……算了，毕竟是故事。
香帅收到了某人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陆小凤却没那么多顾及：“这蝙蝠大侠，我怎么听也未听过？”
“这是我祖爷爷当年从海外带回来的传记，你当然不会听说过。”公主殿下双手叉腰，面不改色地继续忽悠。
原少庄主的关注点倒是和凌秀一样稀奇：“那座城池，是如何变成日进斗金的销金窟的？”
“嗯……做生意呗。生意量多数目也大，自然就有钱了。”凌秀觉着自己说得没毛病，腰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搭上了剑柄。她给陆小凤和楚留香使了个眼色，两人不动声色放下酒杯。
“确实如此。只是，也不知道那里售卖的是什么东西，竟这般让人趋之若鹜。”原少庄主低声呢喃，若有所思。
“妾身亦是好奇呢。”这道声音，犹如天降，好听得让人心都要化掉了。
几人纷纷起身回头，只见他们原本背向的窗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来人是个女人，一身白纱宫装，曼妙的身形半倚在窗口。一双明亮的水眸下覆着同色的轻薄白纱，绝美的面容若隐若现。
清风阵阵，白纱飘飘，好似一位九重天而来的神仙妃子。
可就是这么仙子一般的美人，却是一朵带着剧毒的娇花。听了她的名号，许多知晓她的人心中都会不禁颤栗。
凌秀侧身一步上前，企图用娇小的身子把后面的三个大男人挡了挡。
“石观音？”
石观音娇笑一声，回她：“正是妾身。”
凌秀眯了眯眼，还没等她问，石观音却已道明自己的来意：“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中原，什么事都未做便先来看你了。”
她的语气幽幽，双目似是含着情丝。仿佛在与爱人诉说她的思念一般。
可在凌秀眼里，这女人再美，也不过是向她吐着红信的毒蛇。
“看也看过了，然后呢？”凌秀拔剑，却被陆小凤死死按住。
“有些失望。”美人垂眸，仿佛无声心碎了一般。
“没想到江湖美人榜的头名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只是你身边能围着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