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内田良平说,
“不是夫妻关系,却共赴欧洲?”头山满浅笑道:“似乎也是个风流浪子。虽然他的表现几近无懈可击,但英雄难过美人关,又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终归是有破绽。”
“是个不错的突破点,就怕没有弱点,而一旦有弱点,就可以利用,”内田良平说,
“但他已经有美人相伴,这个计策会不会难以奏效?”
“不用担心!”头山满自信道,
“我观察过,与他同行叫做碧城的姑娘,并不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女子,也并不懂得何为妩媚。”内田良平说:“你的意思是?”头山满端起茶杯,
“她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女人。”内田良平听了他的话开怀大笑,
“头山君也是懂女人的,但女人更懂女人!你可有合适人选?”头山满似乎已经考虑到这个环节,回道:“我们可以修书给贵族院议长近卫先生,他的上海东亚同文书院想必有不少人才。”头山满提到的近卫先生,即近卫笃麿,也就是近代臭名昭着、侵华罪魁祸首近卫文麿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