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恢宏建筑。 她缓缓坐直身体,面无表情俯瞰下来。 他们好像自称为虚空行者,属于某个名为虚空之眼的组织。” 随着双方距离的接近,他缓缓调整着姿势,已经做好了暴起出手的准备。 目族老不由得抬起头来,“本来随着寒冬降临,三族之间的纷争也渐渐趋于缓和,但如果我们再主动出击的话,很有可能将大战再次引爆,将本族陷入到相当危险的境地之中。” “不管是灵蝶还是七星,尤其是飞蚁一族,好像又都和月兽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噗通! 箱盖被丢到一旁。 道道灵意蜿蜒游转,循环往复,给他的感觉隐隐有些熟悉,就像是面对着缩小版的灵蝶主城。 璀璨光芒透过缺口向外射出,将周边尽皆映照成金黄颜色。 所以我现在所做的,便是要燃起一把大火,将眼前面临的内忧外患一并烧个干干净净。”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为了聆听母神的圣谕,我才最终走出了这一步。” 驱使着他张开嘴巴,将它一点点送入口中。 “飞蚁族的主母?” 更重要的是,我还很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可以去走,实力境界也在秘境母巢的加持下不断提升,或许横亘在眼前的难题,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必放在心上。” 前方仿佛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分界线。 咔嚓! “他以前曾经教导过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所以面对这种只知己而不知彼的情况,求稳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你来解惑。” 但这并不是重点,真正让他感到惊讶的,却是晶体带来的熟悉感觉。 “可惜每次出神入定都浅尝辄止,没有真正捅破那层隔膜深入进去,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般让人烦躁不已。” 轰! 轰轰轰轰轰! 双镰闪电般挥舞,形成一片漆黑影幕。 他们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那尊突如其来的狰狞身影,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目光充满好奇,朝着里面看去。 卫韬微微皱眉,“你让我感到困惑,毕竟我曾经见过两任灵蝶主母,你和她们似乎根本就不是同一类的生命。” 光幕内,所有飞蚁同时愣住。 “请讲。” “目族老说着简单,做起来却难,这就是真正的知易行难。”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由,他想要研究的灵蝶最高秘法,她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 “我,不是一个东西。” 咔嚓一声轻响。 灵蝶、飞蚁、七星三种族类,他都已经品尝过不止一只,甚至就连灵蝶的主母也入了他的腹中。 因为比起探索秘境,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以我现在的眼界高度再看他,却还是无法穿透笼罩在他身上的层层迷雾,只知道他与我们不一样,就像是截然不同的两类生灵。” 说到此处,灵绮忽然笑了起来,“怎么,杀几个飞蚁族的家伙,就让你吓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说你在秘境母巢内跪的太久,已经忘记了本族曾经有过的血性?” 卫韬小心翼翼,将箱盖撬开一道缝隙。 她刚刚说,因为自己还未真正得到传承,所以现在还不能带他前去秘境。 “族老和元一先生接触较少,对他并不是十分了解,所以才会生出轻而易举的想法。 “除此之外,还有令人垂涎欲滴的神秘香气,一直在挑战我忍耐的底线。” 低沉兽吼混在风里,又似乎在意识深处直接响起。 “魔鬼,蚩喉……” 但在我看来,想要将他拿下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甚至还有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灵绮说到此处,面露憧憬神情,“而在这一过程中,虽然道路可能会有所曲折,但前途一定是光明的,我们只需要坚持下去,便能真正等到理想实现那一天的到来。 目族老默默听着,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跪伏于地一动不动。 还有,陛下刚才提起飞蚁一族,老身却是听说那位元一先生最近跑出去捉了不少飞蚁战士,若是任由他如此胡闹的话,怕是……” “目族老你久居秘境,实力层次在三位先贤中首屈一指,那么就请你给我说一说,到底用什么办法能将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