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取了一些材料,应该是想现配药剂。
但是她动作突然顿了一下,拉开一个小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我忘了,德尔火斑蜥蜴的爪子没有了,这个孤庭不产,得等外地的商队进货。它是很冷门的材料,就算是在其他店铺估计也很难买到。”
塞勒斯问:“要多久?”
艾格妮丝摊了摊手,手腕上的石头和金属的手链与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约定的是明天,但是那是个克罗德斯商人,迟到是他们的美德。你懂的,那起码还有两三天才能到,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克罗德斯人守过时,刻板影响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它难以被打破。就像是永远不要相信威达利亚男人的随口说出来的溢美之词一样。”
塞勒斯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好,感觉自己被地图炮了。他想反驳,但是悲哀的发现,除了自己,他居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任何例子能够推翻这个印象。
埃斯波西托先生又干咳了一声,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烟雾比较大,总是把他呛到了。
卡帕尔蒂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看起来格外无辜。
艾格妮丝转头看他:“小可怜,你是哪里人?”
卡帕尔蒂说:“我是萨克逊三岛出生的,但是我母亲是卢西人。”
女巫格外惊喜:“喔,真好,我也是卢西人,我父亲有一半的眼魔血统,但我卢西出生长大。在你应该听出来了,虽然我一直住在孤庭,但是我的卢西南部口音一直没有改过来……”
塞勒斯最后叹气,下了决定:“那就只能等上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