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盯着他,倔强却也明净:“景平,我叫苏景平。老是姑娘来姑娘去的,岂不是累得慌?”
沈义闻言倒也从善如流,立刻说了一句:“那么景平,近日你要小心了”
说着用眼神四处扫视,景平学着他的模样,果然发现茶楼中有几拨人影似在鬼鬼祟祟的打量她。
再回头沈义却已不见了。
果然,已经提前开始了么?被人当成一块肥肉盯上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景平当机立断的和愣头青一起下楼上车就回去。
一路上倒是没有遭遇什么阻碍,回到别墅时是下午时分,聂政却已经在大厅里等她。
沙发上放着一条纯色的蓬蓬纱裙,聂政指着衣物冲景平道:“换上,今晚是龙头的生日宴会,你和我一起去。”
五分钟,景平很识相的换好了衣服,她现在的身份是寄宿在聂政家中的食客,最大的作用就是在聂政有需要时出席公共场合做他的女伴,实质是属于道具一枚。
上次是右肩中了一枪,今晚,又会有什么灾难在等着她?
去的路上景平一直暗暗咬牙,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接下来的数月即将是腥风血雨,虽然知道聂政必然是最后的赢家,可是却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她得好好琢磨,怎样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尽管景平在心底默默祈祷,上帝还是没有善待她。
聚集了香港道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统帅新义安全部势力的龙头老大阎刚五十大寿的宴会上,到底还是出了差错。
阎刚小老婆之一的谢云裸身死于卧房,而新义安湾仔堂口的话事人聂政,是最后一个从其房中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