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姑娘,拍了拍她的手,对花明疏印象很不错,留她在屋中用饭,让其他人先回去了,免得众人留下一起尴尬。
众人在门口分开,舜音和墨醉白一起往回走。
舜音捧着一匣子珍珠,心情不错,这些珍珠都是上品,成色漂亮,颗颗圆润,确实是好东西。
她把匣子放到墨醉白怀中,拿着一颗珍珠在阳光下边走边瞧,珍珠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你说我把这些珍珠用来做什么好?做项链……我已经有几条珍珠项链了,做珠花?好像有些浪费……做手串也行,不过用不了这么多颗。”
墨醉白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做珍珠衫。”
他以前在宫中,曾经听说有一位妃子做了一件珍珠衫,在月光下跳舞的时候闪闪发光,连宫里的宫女看到都忍不住脸红。
“珍珠衫?”舜音从没听过珍珠衫这样东西,不由有些好奇,“什么样式的?”
墨醉白咳嗽一声,轻轻吐出两个字,“肚兜。”
用珍珠做肚兜?
舜音双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眼睛瞪圆,半天都说不出话,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墨醉白偏头笑了一下。
舜音留意到他的神色,忽然想起花明疏之前说的那句话——“反正他如果欺负你,你欺负回来就对了。”
舜音想了想,将手中的小珍珠握紧,突然知道该怎么欺负回来了。
她把小珍珠扔回匣子里,倏然踮起脚尖,凑到墨醉白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飞快的跑远。
墨醉白猛地僵在原地,这次轮到他受惊过度。
他身后的小厮等了半晌,还不见他动弹一下,忍不住出声询问:“九千岁,您怎么了?”
墨醉白咳了一声,把装珍珠的匣子交给他,“送去给夫人。”
他顿了顿,又道:“告诉夫人,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让她想用这些珍珠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
小厮走后,墨醉白脑海里仍然回荡着舜音刚才的那句——“我敢穿,你敢看吗?”
他敢看吗?他连回屋都不敢,想来只看一眼,都是要失态的。
小厮把珍珠送到舜音手里,将墨醉白的话转达给她听。
舜音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晌午,墨醉白回来,见那些珍珠还完好无恙的摆在匣子里,一颗都没有少,而且还摆在桌子上随处可见的地方,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他去柜子里拿换洗的衣服,准备今夜还睡在书房,一边走过去,一边随口问:“这些珍珠怎么还在?”
舜音坐在桌边,拿着珍珠把玩,“我不打算用这些珍珠做首饰了,我准备就把这些珍珠这样放着。”
“为何?”墨醉白动作顿住。
舜音趴在桌子上,像弹琉璃球一样,轻轻弹着一颗颗珍珠,衣袖露出半截如雪的手臂,葱白的指尖推着小珍珠。
“听说宫里那些独守空房的女人,夜里经常数着院子里的树叶度日,我啊,就数这些珍珠吧,这匣子里的珍珠这么多,我数个三遍,估计天就亮了。”
“……”墨醉白收回拿衣服的手,缓慢的把衣服放了回去,“我今日不忙,夜里应该能回来睡。”
舜音抬头对他微微一笑,皮笑肉不笑道:“可我今夜要忙着数珍珠,你回来睡恐怕不方便,不如还是继续留在书房里睡吧,我等会让人把换洗的衣物给你送过去,一次送三天的,你看够不够?”
墨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