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给赵载桓看。
然而说着说着,皇帝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
嗯……好像只有赵载桓在附和他,陈景书完全没说话?
皇帝不由抬头看向陈景书,却见他和赵载桓说的热闹,而陈景书面无表情毫无反应。
这……
皇帝猛然想到了上一回那幅青绿山水的事情,不由道:“陈景书,你怎么不说话?”
陈景书道:“臣不敢说。”
坏了!
他这么一说,皇帝顿时觉得坏事了。
可他又把手中陈孝祖的字迹看了一遍,确认这幅字也是外头没有的,而他自己绝没有写过,不由又放了点心,便问道:“你说吧,不要怕朕怪罪,你说实话的时候朕何时怪罪过?”
陈景书这才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开口道:“启禀圣上,今日带过来的这幅字不是大伯的,是……臣照着临的。”
皇帝:“???”
赵载桓:“……”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皇帝正尴尬着呢,外头通传说裕王求见,正需要缓解尴尬的皇帝立刻道:“叫他进来。”
裕王进来才刚行过礼,眼睛就立刻看到了桌上的那幅字。
当即惊道:“不愧是兆源公,这幅字太精彩了!”
陈景书:“……”
呵呵。
皇帝:“……”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