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止不住,一下又一下,全然停不下来。
纪挽棠觉得自己魂都要飞了,只余喘息犹不停息,情急之下竟唤了声“定衍”,惹得男人无奈含住她双唇。
溃不成军时,隋定衍正跪在她身前,一派高高在上的模样,叫她有些赧然,想扯过锦被遮掩泛起丝丝凉意的胸前,谁知他竟不许,霸道地擒着她的手。
她顿时恶从心头起,抬手将那颗高高在上的脑袋狠狠往下压了压。发丝垂落,隋定衍鼻尖触碰到温软,看着眼前一派美景,愣了愣,竟生出了从前没有过的想法,埋下首含住了什么。
又闹到了深夜,余音才止,纪挽棠又累又困,几乎是在宫女的搀扶下完成了清洗,等到床上,一闭眼便睡去了。
隋定衍却半阖着眼,骨节分明的手在身侧佳人如丝绸一般柔嫩的肌肤流连,享受着回味无穷的余韵,直到听到耳边清浅平稳的呼吸,十分悠远绵长,这才渐渐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