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而且,玛法不是已经找好了理由,不会有事的。” 余十九本是在为富察老太医说话。 谁想,富察老太医闻言却摇了摇头,“七福晋呐,你把皇上想的太简单了。” 八岁登基,十六岁亲政,斗倒了四辅政大臣,又削藩的皇上,哪能这么简单啊。 他敢断定,皇上表面上是放过他了,背地里一定已经开始让人盘查了。 皇上多疑,这种事情是一定会查个明明白白才肯罢手的。 他虽然不知道余十九的身份到底如何,可也清楚富察敏敏要为她找一个明面上过得去的身份,那就说明她的真实身份,摆不到台面上去。 “那怎么办?”富察敏敏便急了。 她对皇上有着来自骨子里的恐惧。 见到皇上都要浑身发抖,更别说如今自己编的瞎话要被皇上拆穿了,心里哪能不慌啊。 “我猜想,陛下查清楚此事之后,应该就会着手处理,你们还是尽早想办法吧。” 富察老太医言尽于此,说完便起身告辞了。 “多和七爷商量商量吧,我不能多待了,万一被人瞧见,更说不清楚了!” 余十九心中震动,“玛法说的有理,您回府吧,我这就派人去请七爷…” 而今日的南书房实在热闹。 康熙看着借着来送祥瑞的由头进宫的胤祉,还没等胤祉开始说话呢,他心里就已经开始厌烦了。 “什么东西,拿过来给朕瞧瞧。”康熙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 胤祉赶忙捧着盒子上前几步,将盒子递给走下来的梁久功。 梁久功打开盒子,摆在康熙面前,“皇上,是一颗东珠。” 比两个拳头还要大一些,在盒子里闪着莹润的光芒。 梁久功都忍不住感慨,“皇上,奴才伺候你这么久,也见过不少宝贝了。还真没见过这么大个的东珠呢!” 听着梁久功连连感叹这是个好宝贝,胤祉也忍不住昂首挺胸。 “皇阿玛,儿臣府上的陈氏,母族在东海之滨,前些日子有渔民下海打渔,网到一只比人还大的蚌。传闻那蚌竟然能口吐人言,挣扎起来,险些伤了人,可将那些渔民吓坏了,后来请了附近的有本事的道长才将那蚌精降服,得了一枚夜明珠。” 康熙听了这话,面上便露出些许不满来,“胡说八道!” “你身为皇阿哥,岂能做这等以讹传讹之事?这世上朗朗乾坤,哪来妖邪?” 胤祉被呵斥两句,便忙跪下:“儿臣不敢胡言,这一切都是事实!” 康熙本就被太子和老七之间的龃龉闹得心中不快,这会儿又被这儿子弄出什么妖邪之说来,见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东珠的喜悦也被冲散了。 “事实?你亲眼见了?”康熙冷声问。 “回皇阿玛,这蚌精……儿臣虽未亲眼所见,但儿臣亲眼见过另一个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