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药,还是没忍住,问候了一句:“你的伤如何?为什么说不能让别人知道。” 胤禔笑笑。“我不能受重伤,至少在皇阿玛眼里,我不该受重伤。” “所以,养个一两日,没大碍了,我再回去。也请你,不要对老七说在这里碰见我了。” 余十九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自然不会说。” 胤禔愣了楞,苦笑道:“是啊,老七要是误会,伤了你们夫妻情分也不好。” 余十九看他一眼,心里骂了一句这会儿知道怕人误会,又何必让侍卫摆出那个阵仗来。 “看来我不在京城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儿,你位至七福晋,我还没有对你说一声恭喜。” 胤禔嗓音又蓦然低了下去,连眼神都透着股不明显的幽怨。 “天快黑了,我不能再耽误了,大千岁好好养伤,我先告辞了。” 余十九缓缓行了个礼,垂着头示意胤禔让路。 胤禔纹丝不动,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余十九。 余十九正欲开口,胤禔便退了几步,背过了身。 “今日是我不妥,你见谅。”ωωw.cascoo.net 余十九低着眉眼,转了身。 门拉开的一瞬间,胤禔突然转身唤道:“十九!” 余十九脚步一顿,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黄昏见夕阳,敞开的屋门流淌着一池碎金,布泽多靠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说:“主子,歇下吧。她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