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私藏!” 海善瞪大了眼,急匆匆的要出门,似乎想去将胤礽拉回来讨个说法。 胤祐一把拉下他,冲他摇摇头。 海善不甘心。 “难不成就这般算了?我阿玛才过世,他就敢来找晦气。别人不知道为何,我可知道!他方是在记恨前年我阿玛殿上骂他与男倌厮混一事!害的他被皇上关了禁足!” “一点小事儿竟然叫他记恨这般久,还想栽我恭亲王府一个不敬天恩的罪名!” 海善越说越生气,狂怒道:“胤礽他凭什么!” ‘啪’——一掌拍到扶手的声响,带着腕子上的手镯翠玉叮当一声。 恭亲王福晋提了一口气,说:“就凭他是太子。” 她强撑着精神,吩咐道:“出殡前,府上来往的人定然只多不少,你们个个都要警醒一些!” “是!” 转而,她又怜惜而无奈的望着胤祐,“胤祐,你回府去吧,你明日再告假,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皇命没派他来持丧,准他一日告假已是恩德。 胤祐也知这里有个度,是他皇阿玛的衡量尺度。 也不再坚持要留在恭亲王府。 “是,五婶这边若有什么事儿,随时使人来知会我。” “恩,回府去吧。” 恭亲王府福晋看着海善送了胤祐出去,才摇摇头,悲哀道:“原本太子就瞧不上胤祐,总喜欢作弄他,如今这回,怕是真将太子得罪狠了。” 第一百零六章 把太子得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