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亿的别墅,至少他要养活自己完全没问题。
若遇上慈爱的长辈倒也罢了。可陆厌两个舅舅对陆厌只有贪婪,对他们来说,陆厌身后的财富才值得下心思,没有丝毫亲情可言。
叶卷卷心情低沉,忍不住看向陆厌的方向。
见陆厌在侍弄土里的嫩芽,完全没将先前的闹剧放在心上。叶卷卷不由又松了口气,不由走过去:“你是在种花吗?”
“这是卷心菜的苗。”嗯嗯?
卷心……菜?
她没听错吧。
但看到陆厌完全不是玩笑的模样,叶卷卷视线落在他脚边类似杂草的植物。
仔细看,那好像不是杂草,分明是观赏用的五色草。所以,陆厌不是在料理自家庭院,而是在嚯嚯自家花园。
陆厌似乎察觉到她的讶异,解释:“天天出门买菜太麻烦,虽然水培周期短也方便,但我比较喜欢干净的土地生长出来的蔬菜。”他从始至终都带着手套,每个动作都像是度量好的,跟做实验似的。叶卷卷都看愣了:“我以为你在种花。”
“种花?”陆厌拿着花洒浇水,“只是用来看的话,种它不是浪费时间吗?”
是这样吗?
叶卷卷走向一旁花盆里晒太阳艳红的花,蹲下,说:“那它呢?”看起来没有花茎,整朵花像是从土里长出来的,拳头大小,叶子细长,辨不出品种,却很漂亮。分明被人精心饲养。
陆厌抬起头,脸色微变:“别碰!”
已经迟了。
叶卷卷像是被针扎到了般缩回手,刺痛的感觉从皮肤处传来,狐疑地看着它:“这花看着没刺呀。”
“你……”陆厌深深叹气,顾不得手上的事,把手套摘下,抓住她的手往屋子里走,“跟我过来。”
叶卷卷被他拉到椅子上坐下。
不一会儿,陆厌拿了个托盘过来,托盘上瓶瓶罐罐上的标签让人看不懂。
陆厌握着她的手,碰过花的手指已经变得红肿起来。
“疼吗?”
“稍微有点。”
陆厌抬头看她一眼心虚的模样,没忍心责备,拿了中和毒素的试剂用棉花给她清洗手指,说:“下回不要碰自己不认得的植物,颜色越艳丽的花越危险,明白吗?”
“嗯,记住了。”清凉的触感缓解了手指的刺痛,叶卷卷对那花还是很好奇,“那花是你种的吗,我都没见过呢。”
“花的主人不是我,只是代别人养几天。“陆厌说辞含糊。
“那是什么花呀?”
“好了。”陆厌把她的手指缠上纱布,岔开话题,“这两天记得过来这边上药,回学校前应该可以痊愈。”
叶卷卷顿时眼睛有光:“这个周末你会在家吗?”
以前周末陆厌可都是见不到人影的。
“嗯,”陆厌把托盘拿走,“不要晚上过来就行。”
“为什么?”
“你说呢?”
对上他眼底意味不明的笑意,叶卷卷愣了愣,瞬间想到那一天叶岐凶狠的警告。陆厌该不会听到了吧?--
叶卷卷尴尬地移开视线。
~
周末来陆厌家还是第一次。
叶卷卷这回乖乖巧巧,不再对庭院里的花草生出多余好奇心,看着他帮自己清洗差不多消肿的手指:“知觉恢复了,也不肿了,明天去学校应该不用缠纱布了吧?”
“嗯。”陆厌点头,小姑娘恢复得不错,基本没事了。
叶卷卷看他仔细替自己缠上新纱布,娴熟的动作赏心悦目,透着一股子沉稳冷静的气质,看着完全不像少年。叶卷卷忍不住脱口而出:“有点像医生呢。”
听到她的话,陆厌抬起头,对上她温暖干净的眼眸,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微垂:“跟医生差远了。”
他可从来不救人。
因他丧命的人倒不知多少。
“没有没有。”听到他否定自己,叶卷卷认真地望着他,“你很好,真的。”
见她突然认真的模样,陆厌突然有了兴致:“哪儿好?”
“脑子很聪明,细心又温柔,而且很可靠。”叶卷卷笑着看他,眼睛有光,“未来可期。”
小姑娘发自内心的话让陆厌有种自己竟真是这样的人的错觉。
陆厌眉眼微垂,小姑娘眼睛里映射的竟是单纯美好的东西。
那就永远不让她知道他卑劣肮脏的另一面就好了。
陆厌唇角微微弯起。
“嗯。”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的更新在零点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