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瓦回来了。 “叶医生,你刚才自己坐车回来了?” “我自己坐车回来的,那位老人怎么样?” “他被医生输血后,已经没事了。” 那个老人失血过多,如果不是送去输血,即使叶晨救醒对方,对方可能也会没命。 “我刚才在那边给一个产妇接生。” 给产妇接生? 还是贫民窑那里的贱民? 这让加拉瓦很惊讶。 “叶医生,你给贱民接生?” “是不是你说的贱民我不知道,不过,是贫民窑一个产妇,看他们家应该还是很强的。” 在加拉瓦看来,叶晨这个人真的很复杂。 明明刹帝利家族的沃尔马一家对叶晨很热情,叶晨反而显得没有什么。而那些看起来又穷又没有什么地位的贫民窑贱民,叶晨反而对他们很热情。 这一点上,加拉瓦都想不明白。 毕竟,在他看来,叶晨一个外人,即使是医生,也没有必要去贫民窑那里做那些事。 “叶医生,你真的是一个好人,主神会保佑你的!” 主神? 对方说的肯定是印度教,但是,叶晨信的是国内的,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