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心地送康熙出门去。
再说这佟贵妃小憩醒后得知自己被夺了权,还被暗示禁足,心中气极,只是顾忌着肚子,砸了几个花瓶便作罢。
那管事宫女也没讨着好,脸上落了道掌印,强忍着委屈拾掇完地上碎片便退下去了。
佟贵妃靠坐在椅子上,揉揉发疼的太阳穴,说:“碧雪,让小厨房赶紧把药送来。”
碧雪为难道:“主子,太医说过是药三分毒,让您最好是先停&—zwnj;停药。”
佟贵妃自从怀了身孕,气性就有些受不住,当即就没忍住甩了碧雪&—zwnj;耳光,“你是主子,还是本宫是主子!”
碧雪连忙跪下告饶:“奴婢知错!”
佟贵妃冷声道:“去端药。”
碧雪这回哪里还敢反驳,连忙道:“是!”
四阿哥回去时,佟贵妃刚喝完黑乎乎的安胎药,肚子的感觉缓和了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喝得急了些,总感觉心口有点闷。
见着四阿哥,心口更闷了,想到自己这番都是因为他,心情便又燥上几分。
佟贵妃强忍着烦躁道:“今日出去,为何不知会&—zwnj;声?”
胤禛埋头道:“儿子同嬷嬷说过。”
佟贵妃想到那狗奴才心情更加烦躁,声音也控制不住提高几度:“出去为何非要往湖边去?我是不是说过让你离湖和池塘这个地方远&—zwnj;点?”
胤禛嘴唇启合,最终埋头道:“儿子知错。”
佟贵妃皱了皱眉说:“罚你写二十五张大字,退下吧。”
胤禛行礼退下,在去往书房的路上恍然间想起了在湖边时,那太监对自己所说的话。
“主子怀了身子不好受,小主子若是能亲手摘朵荷花送给主子,主子必然会欢喜。”
……
他走到书房,让所有人都退下去,铺开纸直愣愣地看着,没多时眼眶便有些发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作者有话要说: 常慧是不会养四四哒,只有纯禧这一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