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都出?去。”
常慧看?着她身下被?血浸红的褥子,忍着轻微的眩晕感吩咐嬷嬷们都退下去。
秀常在动动喉咙,用着气音道:“娘娘,张姐姐,嫔妾能不?能、再麻烦您们一件事。”
常慧语气干涩道:“何事,你说。”
秀常在眼底带着祈求:“孩子若是活了下去,能不?能、能不?能由张姐姐帮嫔妾照顾他们…”
常慧偏头看?了新柔一眼,对方红着眼眶点点头,偏头不?忍心看?,这也算是应下了。
秀常在见二人都点头应下,满足地笑了笑,缓缓道:“嫔妾卧房床底下有两只箱子,一只是、留给张姐姐,一只留给娘娘,嫔妾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您们莫要嫌弃。”
她说这段话时相比之前气力更?足些,可放在现在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常慧伸手替她掖掖被?子,温声道:“先别说话了,我去让太医进来再给你瞧瞧。”
“不?必麻烦。
”秀常在艰难地抬起手碰了碰常慧的手,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往下滑落,她苦笑道:“嫔妾本不?愿入宫,侍寝第?二日是、是嫔妾故意摔断了腿,地龙翻身那回,嫔妾就?想着其实?,就?这么死了也挺好?,可是娘娘回头、回头救了嫔妾。”
常慧摸摸她有些发凉的手心,摇摇头道:“别说了,我去叫太医。”
秀常在摇摇头,扯了扯嘴角继续说:“孩子,来得太突然了,嫔妾原本不?、不?想要,可我心软了,想着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便什么、也不?盼,安安生生过日子。”
她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可是……他没有参加春闱,我才知晓,他自我进宫起…便一病不?起,待人安葬后,阿玛也不?敢…托人告诉、我……”
秀常在说到最后已是气若游丝,方才那不?过是回光返照。
常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不?停拿着锦帕替她擦眼泪。
秀常在慢腾腾喘口气,抿唇笑道:“娘娘,您、人真、真好?,您和张姐姐的、恩情,嫔妾唯有……来、来世再报…”
语罢,她手腕无?力地松开,随着眼皮一道缓缓下垂,在最后,她嘴唇微微启合,常慧凑近低头附耳,才听清那句只说了一半的话。
“宫门一、入深似海……”
从此,萧郎是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这句原句是“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取自崔郊的《赠婢》
qwq我来晚了,自觉跪下认错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