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蹲在地上的动作如出一辙,连表情都差不多。
常慧主要是怕慌乱中奶糕会咬人,这?么抱着别?的无所谓,就是费胳膊,康熙这?一说,她思索着还是选择了把奶糕放下来用手禁锢在身边。
纯禧蹲在她旁边,没穿鞋也没穿袜子,两只小脚互相搓搓无处安放。
常慧先让乌柳拿了抽了丝帕暂时?垫在她脚下,好不容易余震也消下去,康熙先是问候两位太后?,确认无碍后?唤来太医替两位太后?诊脉。
常慧腿蹲麻了,就想着起来站着缓缓,谁知道这?刚站起身,地面?再度猛地晃动起来。
地动山摇间,她一个趔趄没站稳险些栽倒下去,乌柳和张新柔下意识去拉她,好不容易将身体稳定在一个平衡点,忽然间,常慧感觉自己腿弯像是被人狠狠顶了下,腿筋松懈,惯性迫使她膝盖下曲直直往前跪倾。
四周惊叫声此起彼伏,地面?承受不住地震带来的强劲晃动,伴随着碎裂的声音顷刻间破出条条裂痕。
常慧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混乱中她栽倒下去时?下意识伸手去抓东西,结果抓了个空,迎面?撞在了康熙身上。
康熙承受不住巨大冲击力?,下盘一松就跟着往后?摔,被紧跟其后?的常慧砸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
两人脑袋都晕乎着,耳边便蓦地响起梁九功有些尖利的声音,“有刺客!保护皇上!”
晃动早已停下来,常慧甩甩脑袋从康熙身上爬起来,龇牙咧嘴地捂着磕疼了的下巴
,连着嘶了好几声。
她起来的空档,身边的人已经着手把康熙给扶了起来。
常慧这?才醒过神来,干笑两声,“皇上,您听臣妾解释。”
“不必。”康熙打断她,神色动容道:“你的心意朕都明白。”
常慧满脸茫然:“哈?”
她什?么心意?盼……盼着康熙早死的心意?
乌柳焦急地拉着她左右查看,“主子,您没事?吧?有没有哪儿?伤着?”
直到这?时?常慧才看见几个侍卫押着名宫女,那宫女被制住四肢,卸了下巴堵住嘴,一把锋利冒着寒光短匕首落在脚边,结合先前梁九功那两句话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康熙掸掸身上灰尘,抿着唇沉着脸对侍卫吩咐道:“先押下去。”
晃动渐渐平息,所有人都老实待在原地,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余震会是什?么时?候。
常慧是被人故意推倒,却阴差阳错救了康熙,听乌柳描述,当时?慌乱中她扑向?皇上,那欲要行刺的宫女扎了个空,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当即就要挥刀再刺,要不是梁九功反应快合着侍卫将人拦下,那匕首就要落在她身上了。
虽然没受什?么致命大伤,但常慧手上好几处都蹭破了皮,要不是康熙在下面?挡了那一下,可就不止这?些小伤了。
这?事?不能?轻拿轻放,在康熙深情款款地望着她欲要说些什?么时?,常慧先人一步,满脸义愤填膺道:“皇上,方才是有人故意推了臣妾,此事?定是冲着皇上来,背后?之人实在是其心可诛!”
康熙表情微不可查地僵了僵,这?主动和碰巧就是两个概念,虽然本意来讲都是常慧救了他,可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
粉色泡泡被戳破,康熙那一副“朕什?么都明白”的表情终于收了回去,常慧磨了磨有些发酸的牙齿,将先前的事?情从头到尾复述一遍。
她身后?站着不少妃嫔,除去身侧的新柔以外,离她最近的是钮钴禄妃、秀常在、端嫔等人,但混乱中无人顾及这?些,也没人会去注意谁的位置变动过。
特别?是秀常在,她是离常慧最近的,但她一条腿不能?动,似乎又有些牵强。
众人看着这?个发展面?
面?相觑,似乎谁都有嫌疑,谁又都没有嫌疑。
秀常在让贴身宫女扶着自己站好,举起手认认真真道:“娘娘,此事?如果是臣妾所为?,便让嫔妾天打五雷轰,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古人信奉神佛,也很?相信前世今生?,是不会轻易发毒誓来证明自己的,这?个方法也是最简单粗暴的。
秀常在这?开头就下了剂猛药,端嫔便也跟着发了誓,钮钴禄妃和常慧从不交恶,自然也大大方方发了誓。
到最后?就剩下端嫔身侧的王佳贵人,常慧以前得罪过她,从这?方面?来看,她嫌疑确实不小。
“清者自清,本宫相信此时?神灵自然会有定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常慧说着,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王佳贵人,饶有深意道:“你说是吧,王贵人。”
王佳贵人拧着锦帕,满脸愤然道:“照着娘娘所言,不发毒誓就是始作俑者,那若是所有人都发了毒誓又作何解?难不成就因为?嫔妾不发毒誓,娘娘就能?以此将罪名强加在嫔妾身上吗?”
张新柔冷嗤道:“啰里啰嗦说这?么多,到头来王贵人还不是不敢对天发誓。”
王佳贵人满脸不屑地望着她,“本小主说话,何曾轮到你一介庶妃插嘴!不过是一条惯会讨人欢喜的哈巴狗而已。”
她话音刚落,常慧便上前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