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
而他本已在去年升任礼部尚书,从一部尚书到偏远之地的地方官,这样的调动,已经称得上说得上贬谪了,正常几乎没人会有这样的请求,且这样一来,空出的礼部尚书这个位置,正好让卢玄慎安排他更属意的人,这个买卖,齐庸言觉得卢玄慎不会不做,所以,他才如此冒昧又直截了当地提出。
卢玄慎顿了片刻,随即,轻笑起来。
“广州?不是琼州吗?”
齐庸言脸上未见窘迫,只看着他,拱起作揖的手都还未放下。
他的心思并非什么见不得人需要隐瞒的事,何况卢玄慎这个曾经对他说过那样话的人,就更是清楚他为何有这番举动,所以,他不避不让,坦然应对卢玄慎那似乎带了些讥笑的话语。
他那般坦然,甚至甘之如饴。
卢玄慎缓缓收起了笑。
倚回车厢,不觉又摸了摸胸口,那放置那本小册子的地方。
“齐大人请回吧,官职调动自有吏部安排,不是我说了算的,而是看您适不适合,若是不适合,您便是自请做个小县丞也没用。”
虽然从一部尚书到一个偏远地方的地方官,看上去是纡尊降贵了,但实际上,一部尚书还真不一定能当好一个地方官,那是两套完全不同的体系,齐庸言久居京城,亦一直在礼部做事,对地方庶务不说一窍不通,也是了解甚少,按这个标准来说,这个广州经略使,他还真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