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
“嗯。”只要有人道谢,陆予就会觉得尴尬,他僵硬的应了声,主动换了个硌在自己心底好久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这样?”
“狂暴期吗?”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主要是他内心某些不可言的东西?,暂时?还?没有勇气以及足够的底牌展现?给陆予看?。
他迟迟不语让陆予有些紧张,他试探着猜测道:“是因为我没有主动亲你吗?”
穆恩:“亲?”
陆予反问:“对啊,你不是让我的舌头伸进你的嘴巴里,让你吃我的口水吗?”
穆恩尽量的跟上他抽象的思维,终于弄明白两人到底哪里出现?了误会,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是答应你了吗?”陆予被?他笑的有些闷,眼睛里是纯粹
的懵懂,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可是你为什么要解我的裤子?是发现?我装瘸了吗?”
穆恩一扫以往的阴霾,本就艳丽的脸带笑时?更为惑人,他从?陆予怀抱里下?来,牵起他的手指在自己身后轻轻划了一下?,另一手压在陆予的后颈上,讨了那个被?雄主所承诺的吻后,才低声在他耳边:“是进入这里,我的雄主。”
陆予有一瞬间都不话,脸通红到爆炸,僵硬的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低头却恰好与穆恩含笑的眼睛对上。
他将视线缓缓移向穆恩眼尾处的红痕,偏过头声音含糊的问:“你很需要吗?”
穆恩再次收了份大礼,面?前?的雄虫简直单纯的不可思议,这种事?情?向来是以雄主的需求为先?,哪有会问雌君的道理?
穆恩原本不想再逾越,但转念一想。
今天的事?情?闹太大了,明天一定会有雄虫保护协会来上门,不定会将他这个对可能威胁到雄主生命安全的雌君废掉,换来一个更为听话乖巧的亚雌。
即便?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样的事?实发生,但……
被?陆予这样的柔软单纯的眼神?注视着,穆恩呼吸都瞬间停滞,感觉自己迟早会溺死在他身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埋在陆予胸膛里,一向疏离淡漠的人难得透露出几分?依赖和脆弱。
他就仗着雄主好心肠得寸进尺吧。
穆恩自我检讨:自己真是个不称职的雌君。
“是的。”穆恩闷闷的,“雄主,我很需要。”
“那你等我一会儿。”陆予看?着穆恩那张无比艳丽的脸,有些紧张,面?无表情?却磕磕绊绊的:“我要学习一下?。”
“不用。”穆恩:“我教您。”
陆予被?架在高台上,上下?不能,他红着脸被?穆恩扯着衣角拉上了楼,卧室的床很大一只虫睡很舒服,两只虫睡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夜色逐渐沉了下?来,声音在撞击中变得破碎,消散在风中,隐隐只能听到穆恩沙哑的声音,他轻轻喘息着:“您先?别出来。需要充分?吸收……才会消失。”
陆予红着脸不话,穆恩却又缠了上来咬住他的耳垂:“我实在没力气夹
不住,麻烦您堵一堵。”
陆予:“……”
好不正?经一只虫。
——
被?子从?雌虫布满青紫吻痕的上身滑落,即便?是身体强悍的穆恩,坐起的一瞬间牵扯到伤口都有些陌生的刺痛。
他身上军功显赫,无一不是用累累伤痕换来的,这是第一次发现?原来疼痛也是可以带来欢愉的,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穆恩呆愣片刻,现?在怕是全帝国都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一个能够控制住处于狂暴期的S级军雌怎么可能那些酒囊饭袋的平庸之辈呢。
即便?陆予毁容,作为顶尖雄虫,也根本不会缺少与之门当户对的亚雌追捧,穆恩垂下?眼帘,他的雄主,以后也会是别人的雄主吗?
陆予已经将他狂暴的精神?力尽数梳理完成,即便?被?废,只要定时?接受医院聊胜于无的战后资料,狂暴症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
他可以继续待在军部,但也许再也不可能拥有刚才那被?抛上云端的极致欢愉。
穆恩没再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晚上了,该给雄主做饭了。
他面?容又恢复了当初沉稳淡定的模样,酣畅淋漓的□□过后,穆恩气色很不错,他伸手从?地上的衣服堆里探到自己皱巴巴的衬衫披上。
偏头看?,陆予正?缩在被?窝里,感知到他的目光,手抓着被?角往上扯了扯,遮住那双泛红的黑润眼睛,后知后觉的有些害羞,穆恩真是太会哄虫了,就连脸上可怕的疤痕他都亲吻了好多遍。
……更别那些难以言齿的话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出口啊。
穆恩弯唇笑了笑:“雄主,您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为您准备。”
“什么都可以。”陆予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背部与身下?柔软的布料相处,几道抓痕隐隐作痛,仿佛时?刻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疯狂的事?。
穆恩眼尾处的绽放的红纹已经淡去无痕,陆予隐隐有些失落,却不知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从?何而来。
他闷闷的将被?子重新扯上来,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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