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到地。
他的胸口,湮灭法则一直在蚕食他的生机,也在阻止他自愈。
“咦,一条肥泥鳅,今日有口福了。”一只玉手捏住祖龙七寸,又捏捏祖龙的腰身,惊喜道。
徐清钰听到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怔怔地抬头。
对上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容,徐清钰禁不住泪盈满眶。
初元!
符卿见小祖龙哭了,立即松开他七寸,托在掌心道:“我是逗你的,我没准备吃你,你别哭了。”
徐清钰死死盯着初元,确定她是活着的,能蹦能跳能说话,不是他幻想出来的魔障,一直坚强着不哭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符卿忍不住喊道,“碧衣碧衣,你快来带幼崽,幼崽怎么那么爱哭?”
徐清钰,徐清钰更伤心了。
他在初元心底,就没有过威武刚严的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徐清钰:我本想以最帅一面去见初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