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对他修为的禁制,他就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魔族少主。
这样想着,闻人越不再犹豫,直接打破了结界跃墙离开,就像他第一次尝试逃跑时那样。
但是他第一次的逃跑是失败的,明知道他这样直接突破结界很有可能会引来裴千雪,导致这次逃跑再次失败,可闻人越依然选择了这么做,似乎潜意识里是希望裴千雪能突然出现,再次将他捉拿回去。
可是他跃出了墙,还特意就在墙外站了一会儿,裴千雪并没有出现。
他又跑出了一段路,像是边逃跑边等着谁一样,裴千雪依然没有出现。
他都跑出了九重天,眼看着就要回到魔族的地盘,但那个平时只要他有一点动静都能发现的女人仍然没来把他抓回去,闻人越忽然更加生气。
她不是神吗!不是轻易就能掌握他的一举一动吗!为什么还不出现宣布他又一次逃跑失败,然后对他进行狠狠惩罚!
她真的有这么讨厌他?那为什么将他掳回去后不是杀了他,而是对他各种戏耍玩弄!
因为生气,闻人越没忍住拿出重剑朝远处的山头狠狠一劈,随即整个山头便以一道斜线向下滑落,发出巨大一声动静。
这动静甚至把巡逻的魔族引了过来,看到是他后,本来要算账的魔族忽然变了个表情:“少主,您回来了!那天族帝君没把您怎么样吧!”
天族帝君这四个字此刻就像是闻人越心中的一个雷,引得他一点就炸:“她能把本少主怎么样,本少主还有事要去找她算账,你们最近给本少主安分点,少干点打打杀杀的事出去惹麻烦。”
一众魔族:“……?”
看着才刚见面却又很快消失的少主,魔族们面面相觑,多脸懵逼。
“少主这是怎么了?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天族?”
“可能是想找天族帝君报仇吧。”
“那为什么不在回来之前就把仇报了,还要多跑这一趟?”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闭嘴,我又不是少主我怎么知道。”
“哦,那少主刚才让我们安分又是什么意思?我们魔族什么时候安分过,让我们少干点打打杀杀的事是不要去攻打天族的意思吗?可以前不正是少主最主张攻打天族?”
“少说点话吧你,都听少主吩咐就是,不过少主回来过了,我们也总算可以不用再整天跟那群天兵纠缠向他们讨要少主了。”
另一边,气恼不已的闻人越径直返回了明华殿,然后一把推开裴千雪寝殿的大门,走进去一巴掌拍响了裴千雪面前的桌子说道:“你今天为什么不来抓我!”
裴千雪正阖眸打坐,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动了动唇道:“我应该恭喜你逃跑成功,还是该问你为什么跑了又回来?”
她果然是故意的!
闻人越气得在她面前徘徊了几圈,然后又停下来道:“是你要把我抓来,现在想赶我走我就要走?偏不,兔子急了就是会咬人!”
说着他欺身上前,咬住了裴千雪的唇瓣,但到底控制了力道没有咬出血,随即又像昨晚她对待自己眼尾的那颗小痣一样笨拙地舔/吻着她的唇。
裴千雪终于睁开了眼,一把将人推开:“我看你不是兔子,是狗。”
已经认下了“小白兔”这个称号的闻人越见她睁了眼,至少对他还是有反应的,心下的不悦一下子散去不少。
“那还是小白兔好听,”闻人越这回倒没有因为自己被说成是狗而不高兴,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赖在这里一般就在她面前坐下说道,“反正我今天的逃跑失败了,你要怎么惩罚随便你。”
他话中的跃跃欲试让人觉得那不是惩罚,而是什么福利一般。
闻人越甚至已经做好了等着被摸魔角的准备,想到昨晚他的魔角也没能逃过被她亲吻,向来嚣张狂妄的男人脸颊微热,对接下来的惩罚反而生出了期待。
“今天是你自己回来的,不算,之后我也不会再去抓你,要走要留随便你。”裴千雪偏要和他对着干。
没有了惩罚闻人越反倒失落,随即霸道地宣布:“那我也要继续留下来做你的侍卫,直到我修身养性养好了为止。”
至于什么时候养好,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裴千雪就是等着他自己送上门,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狡黠:“随你。”
见她没硬要把自己赶走,闻人越的得意都要写在脸上,不过他很快想起来另外一件事:“那什么二殿下跟你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能一直住在你这里?”
听着这妒夫言论,裴千雪挑眉,故意道:“他是我未婚夫。”
闻人越刚得意没多久的神情迅速垮了下来,好像终于知道了今天早上她为什么会对他那样冷淡,甚至觉得会发生昨晚那种事,是不是也只是因为自己这张脸被她当成了那个弱鸡?
自以为当了容祁替身的魔族少主醋意大发,又是气得一拳捶向了桌子:“他那种弱鸡连被封住了大半修为的我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霸占着这个位置!而且他阴险狠毒,私下里早就不知道杀了你多少侍从,你还要留着他干什么?”
裴千雪沉默不语。
闻人越只当她是喜欢容祁,整个人都要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