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那些人的脸色了。
裴年想得美,看到裴千雪时就更激动了,好似已经忘记了当初就是他亲手把裴千雪推下去的那件事,迫不及待地想与裴千雪相认:“千雪,真的是你!爹终于又见到你了。”
本来正在与燕离对弈的裴千雪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挑了挑眉,起身望向裴年,摸着自己曾经受过伤的额头说道:“原来爹逃难逃到了这里来啊,正好,女儿还怕你就那么轻易地死在了路上,让女儿被你推下车差点死了的仇无人可报啊。”
随即她立即吩咐萧翎道:“去年他逃跑路上把我半途推下车,让我伤了额头,我就还在肩膀上吧,阿翎。”
萧翎迅速反应过来,手中长/枪横起,裴年下意识就要拔腿而逃,萧翎却直接掷出了手中的枪,“咻”的一声破空而起,枪尖直接从后面插/进了裴年的一侧肩膀。
鲜血喷溅,裴年顿时吃痛趴在了地上发出一阵公鸭般的惨叫,无论是从视觉还是听觉都让一起跟过来的汝南王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看向裴千雪的眼神更是带着惊恐而不敢靠近。
而在裴年眼中此刻一步步正向他靠近的女儿宛如变成了一个活阎罗,他忍着痛吓得哇哇大叫:“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你这个逆女,我是你爹!”
裴千雪走过去踩中他的小腿不让他爬走,同时握住了萧翎的枪,然后狠狠地又往下按了按,让枪/尖插/得更深:“爹又怎么样,连皇帝我都敢杀,还在乎一个想要我死的仇人?”
裴千雪说着又蓦地将枪拔出,痛得裴父脸色惨白,惨叫声甚至把独孤铭和府里的其他护卫都吸引了过来,但碍于汝南王没下令一个也没敢轻举妄动。
将枪还给萧翎,裴千雪甚至感叹了一句:“可惜弄脏了你的枪。”
萧翎丝毫不在意:“对小姐有用就好。”
裴千雪这才移开了脚,同时避开踩到裴年在地上留下来的血迹,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汝南王。
“他现在是王爷的幕僚?”
被她这般盯着,汝南王一下子想到了昨晚那个梦,求生欲让他立马摇了头:“为父不仁,怎么能盼着他做个好官,从现在起他就不是了,本王这就派人把他赶出去。”
裴千雪故意又道:“哎,我这个人一向是看心情做事,我心情不好,可能今天就想不起来治疗瘟疫的药方了。”
汝南王哪听不懂她的深意,连忙补充道:“来人,将本王给予他的宅子银两全部收回,然后把他们全家赶出汝南!”
裴年这下连伤口都顾不上就要求饶:“千雪,是爹错了,爹不该听你姨娘的谗言推你下车,你再给爹一个机会,爹回去就把你姨娘休了!”
萧翎及时挡在了裴千雪前面不让裴年的手触碰到她的裙角,裴千雪给他一个奖励般的笑,然后回汝南王道:“王爷果然明事理,待会我就去写药方,你们准备好药材我就能去救人了。”
汝南王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示意身边的护卫还不快把裴年拖走。
王府的办事效率还算不错,很快裴夫人和儿子便被官兵赶出了现在住着的地方,然后看着他们拿走家里的一样样东西哭喊道:“这是要干嘛啊,哎,那是我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拿走!”
终于见到丈夫,裴夫人还来不及诉苦就先看到他肩膀上血肉模糊的模样,顿时吓得忘记了哭喊:“夫君,你、你这是怎么了?”
不等裴年向她解释,又是一群官兵便抓住了一家三口,然后将人赶出了城外,裴年因为伤口得不到医治,又没吃没喝死了,裴夫人和儿子没了依靠又没了银两,几日后也被在郊外游荡的前起义军成员杀死,到地下一家团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