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受到惩罚。”
随后裴千雪一改刚刚的针锋相对,故意学着裴玲的声音和神态对他说道:“行之哥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气生病了,行之哥哥别生气,这可都是你应得的呢。”
“?!”宴行之差点以为真的是裴玲在他面前跟他说话,反应过来后几乎咬碎了后槽牙,“不准你学她!”
可是他不明白,裴千雪是怎么知道他和裴玲之间有联系的,她既然能这么做,显然是清楚裴玲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这一点他连在裴家夫妇面前都没有表现出来,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裴千雪却笑得更温柔:“什么她?这里难道还有别人,还是说行之哥哥难道认不出来我吗?我是玲玲啊。”
“可是行之哥哥让我好失望,明明小时候的你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又恶毒,你用权势压人害的剧组开不了工,知道差点毁了多少人的心血吗,你怎么这么坏,我讨厌你。”
裴千雪继续用着裴玲的声音恶心对方:“而且我现在有爸爸妈妈哥哥和顾湛哥,根本不需要你了,顾湛哥才是我的未婚夫,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配喜欢我?”
“而且听说你还打断了你弟弟的腿,把亲生父亲送去了精神病院,现在你的脸上也满是狰狞,你好可怕,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求求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几乎与裴玲完全一样的声音再加上相似的五官,宴行之宛如真的看到了裴玲站在自己面前对他说着这番话,而对于一直依靠着裴玲的救赎支撑下来的男人来说,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他不禁闭上眼睛不去看裴千雪,更是捂着自己的耳朵,满面痛苦地喊道:“不要说了,我让你不要说了!”
裴千雪还在模仿:“你吼我,你果然好可怕,你果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够了,我让你不要再说了!”宴行之猛地睁眼,眼里是一片通红,表情更是一副痛苦至极的模样。
裴千雪满意地勾了勾唇,拽着他领子的手早已松开,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是喜欢她当替身吗,那就让他从此以后最怕的就是她学着裴玲的模样。
她终于恢复到自己的声线,捧上了宴行之的脸精分说道:“裴玲怕你很正常,不过不用担心,我永远不会害怕你,还有你这双腿,我知道你最在意这个,可是我不是说了吗,我有办法让你重新站起来,想不想再体会到站起来的滋味,这样你就不比顾湛差什么了。”
此刻的裴千雪就像童话中蛊惑人心的海妖,每一句话都戳在了宴行之的痛点上,让他抓心挠肺,恨不得接受诱惑答应下来。
甚至宴行之从她的这番话找到了短暂的解脱,好像刚才真的是裴玲对他说了那番让他痛苦的话,而裴千雪却在安慰他、接纳他,让他获得了救赎。
可余光瞥见还在他鞋面上的红色高跟鞋时,宴行之猛然回神,什么救赎,从刚才起分明一直只有裴千雪,裴玲从不喜欢红色!
他方才居然有那么一刻动摇了,对裴千雪产生来了依赖。
随即他意识到,裴千雪这是在精神上驯服他?
终于认识到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宴行之甚至顾不上斥责裴千雪所做的一切,当即控制着轮椅频频后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一楼大厅,想要找个离裴千雪最远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
裴千雪挑眉,意料之中地笑了笑,并不急这一时半会,反而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后,走到了房子外,参观起别墅区的其他景观来。
反正这里马上就是她的住处了,提前熟悉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想到终于能搬出那个狭小的公寓住上大别墅,过上时刻都有佣人伺候的生活,裴千雪很是期待。
直到傍晚快到饭点时,才有女佣来宴行之的书房问道:“先生,现在要开饭吗?”
“直接端过来。”宴行之今天不想在餐厅吃,仿佛只要一下楼便能想起自己是怎么被裴千雪羞辱,在她面前那般丢脸的。
女佣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那位裴小姐……今晚是要别墅留宿吗?可要安排好客房和其他东西?”
宴行之一愣:“她还没走?”
女佣也一愣:“那位小姐说她是您请来的客人,之后一段时间都会在别墅里住下,让我们准备好她的房间和用品。”
虽然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是很相信,毕竟她自从在这里工作以来还从没见过先生带哪个女人回来,更别提留宿了。
可是想起裴千雪那张过于精致漂亮的脸蛋,女佣又不好确定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连她与对方对视时都忍不住心脏砰砰跳,更何况是作为男人的先生。
她问了管家可管家也不知道,所以她只好壮着胆子亲自来问宴行之。
听了女佣的话,宴行之额角突突一跳,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蹬鼻子上脸。
宴行之本想把人赶出去,可转念一想,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对女佣道:“给她在三楼安排一间客房。”
女佣惊了惊,难道这里真的要有女主人了?
然而很快她便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裴千雪在宴家美美享受了一顿不用看到宴行之的晚餐,并在舒适的大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