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子野心。
不过这次谢怀卿的梦是个美梦。
这桩婚事对谢家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而且听闻荣华公主美若天仙,能娶到这样一位受宠的公主,是谢家的福气和荣耀。
谢怀卿之前从未议过亲事,对情爱一事也不曾上心,本来对自己多了一个公主未婚妻还没有什么实感,可在周围人的道贺恭喜中,他忽然有了一丝期待。
之后就是随母亲一起进宫与公主相看,因为不敢冒犯公主,谢怀卿只匆匆瞥了几眼就低头敛眸收回了目光,可仅是几眼也足以让他知道外面传言不是虚话,那一瞬间他仿佛也明白了为什么荣华公主会如此受宠。
就是不知道……对方对他的第一印象如何,可还满意他的相貌和今日的穿衣打扮?
出宫时谢怀卿手心都微微出了汗。
因为陛下的要求婚期越早越好,所以全家上下都在为他和公主的婚事忙碌,大到给公主的彩礼和婚房布置,小到喜糖瓜果,都事事巨细不敢有一点差错。
成亲那一天,按照礼仪是需要先将公主从宫中接到谢府拜堂成亲,然后度过新婚之夜,第二天之后他们再一起搬去陛下特意在宫外为公主选好的公主府。
谢怀卿穿着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来到皇宫门口接到了公主,原本伪装的镇定在绕了京城一圈后回到谢府门口,牵着那只雪白小巧的手时暴露了些许,因为手心里都是因为紧张而出的汗。
拜堂之后,谢怀卿拒绝了不少朋友们敬来的酒,担心公主不喜酒气,甚至在外面把身上沾染到的味道尽可能地散去才小心翼翼推开了洞房的门。
“公主?”揭开喜帕前,他似是为了缓解紧张轻唤了一声。
喜帕下传来公主娇俏的声音:“你快揭开啊,我好饿。”
谢怀卿俊脸微红,连忙掀起了她的盖头。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
少女艳丽夺目,皮肤白得似雪,眉眼精致如画,和梦外与他共浴一池的荣华的脸在这一刻重合了起来。
即使这是梦,谢怀卿也清晰地知道是因为三年后的公主才有了这个梦,他爱怜地看着面前的新婚妻子,为她拿来了吃食,在一旁看着她吃完后为她擦了擦嘴。
“荣华……”他又忍不住喊了一声这个封号,在梦外他无法做到随心所欲,只有在梦里才敢当着她的面喊出来。
新娘子没有新婚的害羞,就像梦外命令他时一样:“谢怀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以后为我画眉都是你作为驸马应该做的。”
然而谢怀卿并没有任何不满之意,想到那句“服侍她沐浴也是驸马该做的事,”谢怀卿耳根泛红,羞赧地应了声“好。”
终于到了新婚之夜该做的最后一步,谢怀卿脸红了半天不知该如何主动,他的衣襟就已经被裴千雪拉住,拽着他一起倒向了身后大红色的婚床。
美玉再一次被人把玩,洁白无瑕的玉身像是反射了大红喜被的颜色一般,渐渐染上了一层绯色。
谢怀卿唯有的一点经验也是来自于面前这个人,好在男人的学习能力惊人,从笨拙的取悦学起,让玫瑰最终也为他绽放。
从极致的美梦中醒来,谢怀卿怅然若失的同时不禁羞耻自己的非分之想,即使枷锁已经解开,可他如今依然是待罪之身,怎可因为公主的仁慈便敢肖想公主。
刚动了一下腿准备起身,谢怀卿忽然察觉到什么,脸上带臊地连忙去打了水。
三年蒙尘的宝玉一经开光,也是一下子有些猛,待洗好了裤子,天也渐渐亮了,谢怀卿迅速收拾好自己,然后赶去正殿等候。
该去服侍公主起床了。
谢怀卿站在门口,等里面的人唤他他才走了进去。
见公主一副刚睡醒的慵懒姿态,谢怀卿耳朵微烫不禁想起昨晚的梦,随即立刻收回视线,强迫自己收起那些旖旎的心思,不可亵渎公主。
裴千雪朝他打量了一眼,说道:“今日倒是顺眼了不少,以后在我面前少穿那身太监服。”
谢怀卿今日穿的正是昨晚裴千雪给他的那件青衣,此外他在他住的屋子里还发现了许多其他款式颜色的衣物,想必都是公主为他准备着的。
男人心中一暖,也有被夸奖的欣喜:“是,公主。”
裴千雪转头对侍女说道:“那我今天就穿那件青色留仙裙吧。”
婉心聪明得什么都不问,只是按照主子的心意拿来了那件衣裙伺候她穿上。
待看到那件裙子的颜色,谢怀卿后知后觉它好像和自己这件衣服格外的搭?仿佛只要一起穿出去,下意识便会叫别人以为他们是一对眷侣。
谢怀卿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就听公主问道:“谢怀卿,你丹青技术如何?”
他谦虚了几分:“可勉强以卖画为生。”
有自信能以此为生计的本领可不只是略懂一二,当年才貌双绝谢公子之称也不是白来的,除了学识,谢怀卿在丹青、琴艺上均有涉猎。
裴千雪将梳妆盒里的螺子黛拿出丢给了谢怀卿:“那从今天起你来帮我画眉,画得不好看我也要惩罚你。”
梦中的一部分场景变为现实,就如同这个抛来的螺子黛一般是从天而降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