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夜惊堂发现‘搬山图’还有这种神通,心头自然意外,本来也没敢乱干扰冰坨坨的推演,但观察片刻,就发现冰坨坨体内的情况,实在有点辣眼睛…… 其大概场景,就好似从车马行走到行宫,其间经过几条街十几个巷子。 他看过龙象图,知道正确路线,即便事前不知道路径,也会找准方向,挑最便捷的道路尝试。 而冰坨坨则不一样,每个巷子都要钻进去看看,然后在路口徘徊不定,有时候还退回去,换条街再试试…… 这样步步为营本来没错,但冰坨坨半途已经走错路了,还没发现,看模样是准备拧巴着走,一错到底…… 夜惊堂实在看不下去,最终还是把手贴在背心处,尝试纠正,而后又顺着后背缓缓移动。 “呼……” 薛白锦全身心入定,所有精力都放在体内,虽然知道夜惊堂手放在背上,但并没有多余心力去管这些。 本来她推演之路步履维艰,但推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小心翼翼掌控的那股气,似乎忽然有了‘灵性’。 要么是察觉不对时,自己掉头;要么就是左右为难的时候,自行往下一步推进…… 薛白锦见此自然有点茫然,不过没多久,她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夜惊堂闭上眼睛,手贴在薛白锦后背,全身心入定,沿着庞杂繁复的脉络缓缓移动。 这样的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夜惊堂半途忽然发现,冰坨坨体内游走的那股气,莫名消失的无影无踪。 ? 他见此眉头轻蹙,还左右摸了摸,寻找那股气去哪儿了,但体内的气没找到,反倒是发现面前,传来了一股森然杀气! 夜惊堂略显疑惑,睁开眼帘查看,结果…… !! 房间里灯火幽幽,孤男寡女并肩坐在床榻上。 薛白锦腰背笔直盘坐,脸色冰冷,偏头盯着旁边的男子,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 而夜惊堂已经从最开始的床边,挪到了床铺中心处,神色肃穆专注,右手从背后绕过腰侧,贴在薛白锦小腹处,下巴还放在肩头,架势和做前戏似的…… 随着眼睛睁开,夜惊堂便感觉到了怀里的温热触感,身体微僵: “呃,那什么……我看你走的不对,想帮忙来着……” 薛白锦虽然心头恼火万法,但她睁开眼后,也看出夜惊堂是全身心入定在帮她捋顺脉络,而非趁着她入定乱摸,为此攥紧的双拳并未打出去,只是冷声询问: “你这是什么功夫?” 夜惊堂不动声色把手抽回来: “这不是功夫,是上次推演的那张鸣龙图,我都不知道有这妙用……” 薛白锦听见这话,自然是心中一沉: “你又动用了那张图?上次你差点当场死了,还不长记性?” “我有分寸,举手之劳,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自行推演鸣龙图是取死之道,你都没确定有没有瑕疵,还敢冒冒失失乱用,我看你简直是……” 薛白锦发现夜惊堂如此大意,正常情况下竟然敢动用这种禁忌之道乱搞,心底又气又急,或许是为了让夜惊堂长点记性,当下直接扣住夜惊堂的右手,开始帮忙舒经活血! “诶?!” 夜惊堂被冰坨坨玉手一把抓的脸色都变了,连忙道: “别别别,我真没事,不用推拿……” “你说不用就不用?” 薛白锦行事向来霸道,直接把夜惊堂摁着趴在了枕头上,双手抓住胳膊认真推拿,动作相当标准。 夜惊堂被冰坨坨强行上钟,话都说不利索了: “轻点轻点消消气……” 薛白锦抓住夜惊堂手腕,膝盖抵在他后腰,往上用力一拉! “嘶……” 夜惊堂感觉冰坨坨有公报私仇的成分,被拉的上半身高抬,连忙道: “别别,腰快断了……” 好在这样的刑罚,并没有持续太久。 薛白锦拉着胳膊给夜惊堂推拿,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就听见房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以及呼唤: “惊堂哥?师父?!” 夜惊堂听见云璃的声音,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道: “嘘嘘!云璃来了。” “云璃来了又如何?” 薛白锦身正不怕影子歪,若此时心虚收手,才真解释不清了,当下根本没放手的意思,继续顶着后腰,拉起上半身。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