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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游宴的后事加上企业终于处理完毕,楚昭终于能松口气。
寻思着这段时间陪游玉的时间太少,楚昭捏着手里的牛皮纸袋往游玉的出租房走。
垂眸看着手里的东西微微弯唇,这段时间她好像都不是很开心。
等他把这些东西再上交,她能不能开心一点?
牛皮纸袋里是他分的遗产。
除此之外,还有公司每年的分红,他和他哥谁都没想接手那个公司,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找了一个职业经理人。
站在出租房801门口,楚昭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楚昭拧眉,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多,她去哪了不在家?
昨天晚上他给游玉发信息,她还说明天没事儿,要在家待一天。
叩叩叩。
寂静一片,楼道里一丝声响都没有。
楚昭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顾不得别的,按下密码连忙把大门打开,如箭一般往游玉的卧室冲。
卧室里安安静静,床上整齐没有睡过的痕迹。
去哪了?
转身走到卫生间,里面空无一物。
洗漱台上的东西收拾的一干二净,打量一圈,干净的不像人住过。
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心头。
楚昭心神不宁的大步往外走,拿出手机给游玉打电话。
——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坐立不安,楚昭拔腿往外跑。
学校、出租房,甚至医院都没有游玉的身影。
楚昭漫步目的的找,最终眼尾发红。
回响着刚刚在医院儿科医生惊讶的神情,“你不知道吗,小游请长假了呀,实习好像挪到下一年再继续吧。”
“听说她身体不大舒服,要好好休息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坐立难安,楚昭给大嫂打了一通电话。
大嫂在电话那头沉默着,最终只留下一句话——你去她家里吧,她有东西留给你。
大嫂还问了他一句话,满是不解——你们怎么闹成这个样子?
楚昭一片茫然,闹成什么样子?
前两天他还去给她做了她想吃的胡辣汤。
她笑意温软的谢谢他。
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有种天晕地旋之感。
楚昭慌忙的跑到游玉雅苑的家里。
外面突然开始下雨,雨很大,
不知怎么的,滨城三月天居然下上雨了。
三月的雨还很冷。
冰凉的雨水浸湿他的大衣,楚昭像着了魔似的不停的凿击铁门,“游玉你出来!”
砰砰砰!
没人应,耳边只有雨滴砸地劈里啪啦砸到地上的清脆声。
吱呀一声,门开了,出来一个女人,冷淡的睨着她。
“小伙子,游玉走了。”
楚昭似雷击一般怔愣的看着面前与游玉有五分相似的中年女人。
好像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走了,你别找她了。”
“她让我给你托句话,你们两个人就到此为止吧。”
楚昭浑身微颤,觉得自己鼻腔被人堵住似的,连呼吸都万分困难。
“哦对了,她还留了一张字条给你。你等一下。”
游母转身回到房里,没一会儿又走回来把白色纸条递给他。
想了想,游母又说了一句话,如会心一击,一下击穿他的心脏。
“我家女儿看起来没心没肺,可是她最记仇了。”
“你俩,就算了吧。”
之后没有半分犹豫。
砰,深色的金属门在他面前合上。
站在门口的男人淋着雨,黑色的大衣泛着薄薄的潮气。
他感觉自己失去了知觉,如沉入深渊大海。
什么?
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
他怎么听不懂?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手指抖着打开纸条,上面是他熟悉的清秀字迹。
【楚昭,我们分手吧。
过去两个月,你不肯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现在换我当方面通知你分手,也算礼尚往来。
至于那个胚胎,你就当不存在,它不优质,被淘汰了。
再见。】
楚昭锐利的视线几乎要穿透纸背,被雨淋的冰凉手掌狠狠的攥住纸条。
眼前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混在冷雨中流下去。
撕扯胸膛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