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深刻。 獾子会打洞,一般很难抓到,獾子油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这次让卢昌华遇到了,他没理由不买下来。 这会,他的伏尔加后备箱和后座上都装满了野味。 这次收获不错,至于收购狍子的事他也不再想了。 他一脚油门就出了林场,拐上了返回三分场的路。 刚开出去一段距离,前面的山湾处冒出一股股的黑烟,有突突突的机动车轰鸣传了过来。 路面较窄,卢昌华停下车,下去用脚趟了趟路边的积雪,又在地上使劲的踩了踩,确认是实成的路面,这才把车挪到了路边等着。 远处突突突的驶来了一辆胶轮车,后面牵引着挂车。 积雪被碾压的嘎吱吱作响。 胶轮车来到了近前,见路边有辆轿车,也减缓了车速,车里的人还歪着头盯着伏尔加看。 待胶轮车驶过,卢昌华才拐上道路,往三分场驶去。 路滑不好走,再加上车里拉的东西太多,底盘也低了很多,一路上没少剐蹭。 他的车速自然不快。 后面突然想起了滴滴的喇叭声。 卢昌华从后视镜里看见一辆胶轮车追了上来。 看后车开的挺勐,有意外往路边靠了靠。 谁知那辆胶轮车超过伏尔加却一脚刹车停下了。 卢昌华也赶紧停车。 胶轮车里跳下来两人。 卢昌华心里一紧,怎么个茬儿?截道啊?! 他可没敢下车,而是把脚放在油门踏板上,要是一个不对,就一脚油门窜了! “师傅,你是收野味的吗?” “啊?” 卢昌华一听,哦,不是截道啊。 他摇下车窗,说道:“是啊,你们有也野味啊?” “狍子要吗?” “狍子,要啊,你有多少?” “有几十只吧。” “这么多?” “呵呵,刚才我们车里拉的就是狍子,回到家知道你是来收野味的,就追来了。” “哦。刚才过去的车就是你们啊?” “是啊。都说一辆黑色轿车来收野味,我们一想就是你啊。” “狍子现在什么价啊?” “这两年狍子也不好打了,这次是我们运气好,堵住一大窝。” “打绝种了?” “也没有,跑了不少呢。” “一百一只咋样?” 那人问道。 “不能便宜点?我包圆了,你说多少钱吧?” “真能包圆?” “我还能跟你开玩笑?” “这次打了四十六只,我们自己留下一只,给你四十五只吧,八十一只,不能再少。” 卢昌华一算,划算。 “行,你得送到我家。” “送到哪儿?” “长水农场三分场。” “没问题。” 好在卢昌华随身带的现金够多,不然还真抓瞎。 他调转车头,跟着胶轮车往林场去了。 就在林场的路口,遇到了他们扔在这儿的挂车。 还有个人在这儿守着呢。 卢昌华爬上车厢看了看,一车厢都是狍子,已经冻硬了。 猎人也爬上来,跟着一了点数,拿下去一只,这才挂上胶轮车。 卢昌华把钱点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