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柳双燕轮流当吊车尾。
贾敏满面笑意叫她起来,说:“今日申正在东边春华院摆宴,我知道你有诗才,命你作一首贺今日之景,可不许躲懒。做得好,我有厚赏!”
江洛愣住了。
江洛先想起了原身十三岁做的一首《春日即事》:
金针雕破窗儿纸,引入梅花一线香。
蝼蚁也知春色好,倒拖花瓣上东墙。[注2]
这首诗情调纤巧,婉丽清新,虽然没有慷慨的情辞和非常深刻的寓意,但表达了她对春日和美好生活的热爱,不失为一首好诗,江洛……也时常会想起原身做这首诗的那个下午。
这时代对女子的要求并非只尚德不尚才,富裕人家的女子结诗社展才亦是常景。得了这首诗,江承曾常日揣在袖中与师长同窗同看。
林家也知道这诗。
但江洛真的做不出来同等水平的诗!
次一等的也不行!
她就不会作诗!!!
在当文抄公和直接说不会之间犹豫了两秒,江洛低头又是一福,望着贾敏求道:“太太能否单独听我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