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足了!
就这,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连【思念某个】的执念,都慢慢产生了重合后,他俩同步率高了,黑绝这两年下来,居然不止一次在思念母亲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漩涡水户的脸。
不,不是脸。
受涡之国狗大名(此时植物状态)影响,他想起的,只是一片涌动着的、边沿熔金的红色火焰。
讲理,黑绝能现身的机会本来就很少,时候趁着月光氏睡的沉,冒出来对着月亮发癫思念母亲,癫完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癫错对象了。
就——
救命啊。
黑绝跪坐在床前冰凉的地面上,甚至来不及纠正自己狗性残存的姿势,就很认真的想:我不能放弃挣扎。
说来也是报应,他为了让阿修罗和因陀罗自相残杀,一直努力的挑拨千手和宇智波。
结果几百年下来,双方因为死仇常年战乱,效伤亡多少不说,对大本营的守卫是越来越严,搞得他这个罪魁祸首,反而十好几年才能找到一次靠近的机会。
月光氏的身份,他是真的舍不得。
可惜,时间没给他权衡利弊的机会,病态的精神始互相污染。
偶尔,黑绝发癫认错了,就会一面感怀月亮,一面在床前跪着。
这个主要是大名姑父的狗性残留。
等月光氏早晨睡醒,他只会以为是自己梦游了——
这清晰的知自己精神点问题,跪着醒的次数一多,干脆就摆烂了。
连质疑都不质疑,精神层面没什么反抗意识了,他偶尔甚至能黑绝里,接收到一些破碎的画面。
内容主要是狗姑父的记忆重现,可想而知,画面主角一般是漩涡水户。
月光氏呢,此时已经接受了【自己对御令中宫执念】这样的现,并且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他在千手族地,过的并不如预期顺心。
首先,搁这里自力生,肯定没想象中做了侍中后,在宫城里纸醉金迷来的好。
一个,他本很厌恶战争,但千手家的地方,和平,周围总忍者来来往往吧?
哪怕避着忍者,街上总会设武器店和药店吧?
反正在这里生活时,几乎肉眼能观察到的每个细节,都在向他展现何为“战争近在咫尺”。
月光氏并不知自己精神里个,也不知焦虑主要是黑绝在焦虑。
反正他分析了一通,觉得自己越来越偏执是正常的,执着于御令中宫也是正常的——
——她不止是唯一给予他【肯定】的上位者,也表了他曾经寄托过幻想的富贵生活,同样,表着他因为选择来千手而错过的,远离战争的【安宁】。
拢共也没花几天,他就完成了一场优秀的自我pua。
怎么说呢。
虽然脑子里出现似是而非的画面很奇怪,但想想我病,画面里的又是我犯病的对象,这看似奇怪的情形,保不齐是因为我病的重了呢?
到此为止,月光氏都是让黑绝满意的。
但很快,很快啊,因为前线战况危机,千手撤下了大批伤员回族地,又派遣了多出去,族地里接连几天,都飘散着血味、药味、保养武器最常见的种刺鼻的油腥味。
黑绝当时心想要完:前线这么危急,他怕是最少又一年见不到千手柱间了。
月光氏是要完——
他闻着些味,就若若无想要过呼吸,加上潜意识里黑绝么一催,整个都不好了。
脑子一片浆糊,神经末梢痉挛,月光氏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是的,大家没猜错。
他顺着前面个自我pua成型的逻辑,始在脑子里勾勒漩涡水户殿下的影像。
怎么说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
最初,黑绝觉得他能自我排遣是好事,表层精神不稳定的话,很难完全遮蔽住他,千手族地现在风声鹤唳的,他露了马脚,不前功尽弃吗?
但没缓和几个小时,全身脱力的月光氏始自残了。
说起来,自残这种事,其也不算少见,头疼的厉害了,会不自觉的撞墙,心里难受的厉害,也会毫无痛觉似的掐破掌心、捏断指甲。
用细微的痛苦做渠,排遣或分散大的痛苦,客观来说是可行的。
月光氏一始,也不过是在在喘不过气的档口,顺着脑子里突然闪现的画面碎片,抠了自己的嗓子眼而已。
客观来说,反胃只是一种生理状态,你呕的时候,眼睛紧闭然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