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被重新确定了,但这些问题……
这些问题,不免让怀疑双方的对谈不欢而散了,以至于孩多愁善感了大半宿后,产生了一些对未来不确定的恐婚情绪。
千手扉间倏尔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说漩涡一族里,似乎还有很固执的反对音——
瞬间更不知道该怎劝了好吗!
怎说呢。
按照千手扉间的事念,面对不了解的事情时,弄巧成拙,不如干脆闭嘴。
于是在不自觉的皱眉后,男孩做出不耐的神情,说:“这种事情我没想过,不过也都无所谓吧?”
漩涡水户难得耐心,因为那一点痒痒想迁就点,结果完全没有被领情!
她意外的眨了下眼睛:“婚姻是关乎自己一生的事情哦,扉间确定用‘无所谓’来做答案吗?”
千手扉间呵呵。
“关乎一生也不代表它重,比起研究忍术,我也可以一辈都不结婚啊。”
他是真的有在认真撇清关系——
从语气到表情,都试图以莽撞和不耐,气气到杀死话题。
可惜对面,和他并不在一条脑回路的漩涡水户小姐,却在“啊”了一后,后知后觉的懂了:
‘扉间也是责任大于爱的那一派啊。’
有那一瞬间,水户意外觉得俩的三观居然还挺合。
往下想,她想的这段婚姻,是出于【联盟】,出于【血继】,出于对扉间【天赋】的中意和觊觎。
都有,偏偏没有【爱情】。
讲道,这种荷尔蒙操控下的情绪波动,在水户的观念里,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亲缘的认知牢固。
所以——
我为让扉间爱我呢?
漩涡水户的脑像是唰一下脱离了盲区:直接说开,姐弟合作,继承的问题也交流好,那不就算皆大欢喜了吗?
作为联姻员,只扉间对自己身份的认中,【弟弟】的存在高过【室夫】,就算她纳妾,这小孩大概率也无所谓吧?
毕竟没脑的他不在乎,水户中意的丽花瓶们,在他眼里可能还没金刚砂重。
而如果扉间本都不在乎了,那不论她是否言明纳妾,舅舅这个老父亲的担忧,都没有落脚点吧?
换个角度说。
如果表弟的情绪足以置身事外,那她连单方面逢场作戏哄的功夫都能省了!
想想五岁那年的感叹吧——
她姑父后宫里就俩呢,都能烦到那种程度,漩涡水户看着眼前的表弟,奇妙生出了一些庆幸,就好像看到一个共经营家庭的志道合者。
心态是会影响观感的。
此时此刻,漩涡水户看着男孩的目光中,又闪烁出了和清晨时分截然不的光泽。
她突然冲着扉间抬起了手——
这回没等扉间护住头发,她反而更进一步,猝不及防的倾身将抱在了怀里。
千手扉间瞬间瞳孔地震。
那股异样的金木樨香气,随着拥抱的度,摧枯拉朽似的直冲鼻腔,浓丽馥郁的让他险些忘了自己有没有在呼吸!
繁复的衣料,在她抬肘时遮住了眼前的界,扉间眼花一片,次生出了被圈在极小范围内的猫咪错觉,半晌后才将将回神——
耳畔传来了呵气的音,漩涡表姐的贴贴是全方位的,此时,以类似耳鬓贴的姿势,亲昵的蹭着他的鬓边。
孩的头发火红,触感却意外的冰凉,只有耳廓处偶尔露出的皮肤,带着些一闪而逝的温热。
千手扉间愣愣的被圈在这里,手指头都不太会动了,呼吸间愤怒惊讶的全部消失——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淹死了。
然后可能是一秒钟,又可能是大半天,他终于听到耳畔传来舒了口气的音。
漩涡表姐像是从刚才的亲昵中,获得了心灵的放松一样,几乎把他从地抱起来,满是喟叹的说:“有志道合者真是太好了。”
千手扉间心说志道合啊?
他僵在花香凝成的气场,又莫名其妙的走了会儿神,大脑才延迟处完耳朵听到的音信息。
漩涡水户说:“……那这样就算是达成共识了吗?”
‘共识?’
千手扉间不太确定她之前还有没有说别的,只能感觉到她说完那些话后,又额外蹭了蹭自己的耳朵。
然后她吝啬的只退后了一点点,在挨的极近的情况下侧头,满怀笑意的对了他的眼睛。
“就当做是式的约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