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省就直接换结论,感觉不像觉得自己错了,而只是嫌弃那条错路没有起效果。
漩涡水户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没好意思说自己还真就是这个意思。
总之——
“不在意那些细节啦。”
水户小姐彬彬有礼的抬手:“我们来重新打个招呼好啦。”
“……”
千手扉间这一瞬间的表情,久违的变成了【这是不是有病.jpg】。
但被催促着看了半天,他最终还是抿了抿嘴唇,配合着跟她握了一下。
“这样有讨厌吗?”
扉间:“?”
他紧跟着看向了两握手的动作,皱眉道:“这样还好。”
水户小姐于是温和的笑了,用拇指在他手背蹭了蹭。
千手扉间有点痒痒,但也:“还好。”
水户保持着被他注视的状态,时隔几天,次做出了想揉他头发的动作。
千手扉间僵了一下,但:“依旧是还好。”
扉间觉得这个逐步加剧的试探实验为好怪啊——
他甚至开始自我反省,怀疑自己刚才的话说过头了,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在讨厌她,才小心翼翼到了这种地步。
男孩啧了一后,故意把脑袋往她缓缓靠近的手撞了一下:“我只是不太习惯,所以希望你能收敛下个别的小动作而已,不是……”
“是”字根本没有来的及说完。
姐姐的手掌自然的舒展开,指缝划过细软的发丝,以恰到好处的平和道,磨蹭过哺乳动物敏|感的头皮。
比起长辈更能获得乐的“揉小孩”,她眼下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安抚性的顺毛。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心说不对吧——
给小孩顺毛不都是拍后背吗?
顺头发算啊,这不还是猫塑吗!
死性不改!
但怎说呢。
漩涡水户的神色足够淡然,淡然的甚至有些学术,让完全无法判断她在想——
扉间甚至没想好用表情来呵斥她,孩便甩甩袖露出手腕,然后一路堵到他脸前。
“能闻出是味道吗?”
“……把我当猫我就打你了。”
“这跟猫有关系啊,”水户小姐皱眉,“生物互适应对方存在,首先靠的就是气味。”
说完她主动倾身嗅了嗅半空:“我也在适应你啊,喏,一股薄荷味。”
等等。
“都已经换季了,你们家泡衣服还用薄荷水吗?天凉之后该换藿香了吧?”
千手扉间忍不住又啧了一——
气息啊,也就在家里会有气息吧?
忍者战场时,气味就是暴露的风向标,无味才是最常见的好吗?!
“扉间?”
扉间深吸一口气:“……是金木樨。”
水户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不故意惹嫌的时候,她事风格都还可以,抛开被猫塑的怪异感,她顺毛时特别注意度,指尖擦过发根时,也注意着指甲不勾到头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平和的肌肤接触,会让体温慢慢趋,似乎就连薄荷和桂花的味道,都奇妙的融合了一下。
这手艺可能比某些医忍都强。
千手扉间走神后又回神,慢半拍的从漩涡水户身,察觉到了远比之前更深厚的耐心安抚和喜爱。
就,还挺舒服的?
原本的愤愤不平,在被拉长了的柔和接触中慢慢消弭,扉间睡的不好又起太早,被顺了会儿毛后,甚至有些犯困。
困意袭来,他倒是重新清醒了。
男孩警觉地眯起了眼睛,觉得哪里不对。
——这是不是有阴谋?
对面,被戒备了的水户无奈笑了笑,摊手说:“真的没做啦。”
她站直身体,将手揣回袖里,也不嫌弃台阶新积的露水,挨着扉间坐下后,撑着下巴看他。
孩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扣着膝盖,然后某个瞬间抬起,极自然的梳一下男孩鬓边的散落的头发。
千手扉间:……
讲道,别扭感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原本没说他还没注意过,只顾着别扭她奇怪的眼神了语气了。
但现在——
就好像无意间赋予了气味奇怪的形体一样,她这次坐的特别近,以至于那股金木樨的花香,源源不断的从身侧飘过来,浓重到缠住了还不算